砺剑长空（12）

“上官，我只有斩荒一个弟弟”，昊辰话音一转，眉间无限思忆，“那天他一人在机场爬上爬下，让我想起小时候和斩荒误入西陵王国，第一次见到飞机的情景，当时也是特别好奇，甚至翻进了驾驶舱，但最终没有飞上天。从那以后，我和斩荒有了一个共同的心愿：长大后驾着自己的飞机飞上蓝天。”2

“现在实现了呢。难怪组建空军时，你毫不犹豫放弃了一万陆军的统领权”，上官怀瑾乐呵呵往杯里倒茶，“净渊弄来的上等好茶，让你养足了精神，明天去网球场单挑。”2

昊辰面呈无奈状：“又来，还想请我吃一顿油爆螃蟹？”

“亲爱的队长”，上官怀瑾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你应该为有如此锲而不舍的属下，而感到骄傲和自豪，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是我们中队乃至整个大虞王国的宝贵财富，义不容辞把它发扬光大，是你的责任。”

“对。”一口将茶倒进嘴里，昊辰眨眨眼睛，“为了鼓励这种越挫越勇的精神，我明天就是豁出命来，也要再次把净渊打倒。”

网球这玩意儿，是前不久由国外引进大虞王国的，由于成本高，开始只有上层贵族玩一玩活动活动筋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宫廷运动不可避免地向社会中下层扩展。第一军区整改后在俱乐部新建了网球场，并成为不断争夺的新宠儿。要说争抢地盘，净渊是响当当一流的高手，开始总有人不服气，要用比赛一决高低，在几次不偏不倚被高弹力的网球砸了后，也乖乖让了位。从那以后，只要净渊一叉腰站在场地中央，别人就只能知趣地站在一旁等，或是抢别的地盘。

净渊打球的风格很硬朗，近乎凶狠，每次拿起球拍，总会不遗余力地打得有板有眼，跟勤勤恳恳、老老实实打球的上官兄弟一样，花招不多，靠的是铁板铮铮的实力取胜。然而太老实了，在昊辰面前不免要吃亏。

球如其人，昊辰打球同样爱琢磨，战术节奏变化太多太快，跟魏无羡的精准刁钻，墨冰的绵里藏针又不尽相同。净渊就是常常在他诡异的变化下，被磨得没了脾气，一身劲使不出，球被打瘪了若干个，球拍也摔坏了好几副，让没球打的人看了好生心疼。其实更多时候，昊辰是利用净渊焦躁的心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跟净渊硬碰硬，不累死才怪，必要的时候耍点心理战术，可以节省很多力气。

与昊辰一直面带微笑地发球接球，乃至抽杀完全不同，净渊的喜怒哀乐基本上溢于言表，每当他面露懊恼神情时，昊辰心里已有了八成底，等他摔过拍后，一顿油爆螃蟹就到手了，而净渊得来不易的薪水，就是在打球——摔拍——请客——买新球拍——继续打球这样的循环运动中，哗哗流出去的，以致每到月末沦落到四处借钱的窘境。1

一记抽杀直向反手去，调开正手大空档，净渊在大力反抽后急急忙忙跑回正手位，倒把昊辰逼得节节后退，回球越来越浅，净渊随着球路跑到网前，举起球拍正打算以一个截击封住来球，谁知昊辰一记漂亮的穿越，擦着净渊的球拍，又急又平的球直向底线飞去，正正压在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