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上的岁月过的好快,弹指十年,过去的仇恨随着万家寨的消失也已被我渐渐淡忘,每年清明我仍旧会去父母坟墓前去祭祀,玄色衣衫,我从幼时穿到现在。
师父所教我也已尽数学会。
师父看向我的目光,总是有些不同,就好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天和十三年,我虚岁十五,师父收到了一封信,没有落名,可是师父盯着写封信看了很久。
傍晚,他找到了我,
“浮世,师父所学已尽数传授于你,此时,你可下山了,不过,在此之前,可否答应师父一个要求。”
“师父请讲,徒儿定会在所不辞。”
“魏帝的母亲是师父的一名故人,今日她有求于我,师父希望你能去下山辅助她,待事情解决,你便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好?”
“师父放心,徒儿择日便下山。”
我本便是一人,生活亦是无趣,下山应是好的。
东西很少,收拾一下便可,七月初,我与师父在山上辞别。
我说“师父,您保重,有生之年,我会回来看您的。”
师父望着我,笑着点头,没有讲话。
沿途风景很美,不过我没有欣赏的心情。
我轻功很好,到达魏国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魏国的宫殿很气派,我向守城门的侍卫亮出了师父交给我的腰牌,便有人来迎接我。
太监一路引我到了太后的行宫,永和宫,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太后早已在宫内的凤椅上等着我,“你就是曲堤口中的辅助我的人,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楞,但快速反应过来,“太后,我是浮世。”
“哦,浮世,浮世若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