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门上的莫青赶紧转身随即面带微笑:“夫人,您,我刚路过。”
白画自然不信她的话:“哼,刚路过?我看着不太像啊!”
莫青不想和她多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是路过,我还有事就先下楼了。”
白画盯着她的背影:“嘁~还说路过,都听半天了。”
刚离开视线的白画与刚好开门出来的卫容碰到一起白画无语:“别这么看着我,我刚刚走到这里,莫青刚刚走。”
卫容还是不说话盯着白画:“都说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来偷东西的。”
卫容别过眼神:“你偷的还少吗?!”
白画瞬间愤怒:“卫容你小子有毛病吧!”
卫容眼神凶狠看着她刚要说话年砚名一把推开他:“挡道了”拉着白画就走向卧室。
卫容一人在书房门后懵逼......
白画边走边和他说着莫青:“刚刚我看到莫青爬在门上,你们不会有什么秘密被她听走了吧!你....唔”
年砚名吻住了她片刻后捧着她的脸颊眼带笑意:“婳婳乖,我知道了,我会找人盯着她。”
白画懵了一下动作略微僵硬:“你,你知道莫青在偷听啊?”
年砚名没说话打横抱起白画:“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白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双大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他:“我能帮上忙?”
年砚名眼底散出一丝欲望声音沙哑:“对啊,只有你能帮。”
白画忽然反应过来脸颊爆红捂着脸:“还没到晚上呀。”
年砚名抱着她到卧室右脚抬起将门关上把白画放到床上欺身而上眼里的欲望也不隐瞒声音沙哑:“宝贝~不需要到晚上。”
不等白画说话就吻上她...........
到下午三点白画不适的翻了身扶着腰:“噢!我的腰,腰,痛死了。”白画扶着腰缓慢的起身颤抖着双腿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这也太...”没再想什么就去给浴缸放水泡澡。
正靠在浴缸闭目养神的白画突然想起:原身难道天天就没有什么事干吗?就会吃了睡,睡了吃吗?白画突然直起身子:“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去查查。”白画起身穿上浴袍头发也没擦滴着水就出了浴室匆匆跑到书房。
白画轻手轻脚的打开书房的门看了没人迅速进入书房关上门坐到年砚名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就开始搜索,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搜些什么,有些懊恼拍了一下键盘又起身出了书房下楼去了厨房拿了一瓶奶边走边喝想了想决定去找林姨。
林姨在花园里指挥其他的佣人打理玫瑰:“你们啊,打理这些花一定要小心,其一别把花弄坏,其二别伤到自己让自己的血沾到上边,记好了。”
白画从别的女佣口中得知林姨在玫瑰花园刚到这里就听见林姨指挥他们小声嘟囔:“这么金贵,不就是个玫瑰花吗?”随后叫了林姨。
林姨听见白画叫她再次叮嘱了佣人就过来白画这边。
白画也不拐弯抹角很是直白:“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有人找过我吗,找我做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白画又重重的说了一句:“我要听实话!”
林姨听此话也决定不隐瞒了:“有,京市大学发来了信件说大二已开学两个月了,让回去上课。”
白画有点愣愣的:“上学?我为什么会迟到两个月?”
林姨不好接话了:“要不您去问问少爷。”
白画觉得林姨也不会和她再说什么了:“谢谢您,那我不打扰您了。”转头就往回跑也没听清林姨的话。
林姨站在原地摇头:“夫人真的和越来不一样了,希望他们好好的。”
白画还没跑到客厅门口就在半路遇见莫青停住步伐喘着气:“年砚名呢?”
莫青看她这样:“我怎么会知道?!”
白画有点无语:“那麻烦你别挡道!”莫青没说话侧身让路。
白画没看她迅速跑回去,刚到客厅就往座机处跑去拿起电话却又不知道电话号码,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