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的白画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饭看着年砚名:“我能去外边走走吗?”
年砚名放下手中的咖啡对白画笑了笑:“你去吧注意安全。”
白画起身转头就跑了出去年砚名看着她若有所思又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白画走到客厅看见正在打游戏的卫容走到他旁边:“你在打游戏呀,什么游戏,好玩吗?”
卫容听见是白画的声音吓得停止手里的动作噌的一下站起来离她两米远:“吓老子一跳,你,你离我那么近干嘛,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白画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大哥,你是古代穿越来的吗?”
卫容轻哼一声:“原则!”
白画并没有回复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卫容看着她的背影很是疑惑:“我记得她不是这样子的,真奇怪,难道她又在变着法的坑老年,不行我要赶紧告诉他。”
卫容跑到餐厅看着坐在餐桌那里喝咖啡看报纸的年砚名恨铁不成钢:“年砚名,白婳那女人有问题,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会不会又想着坑你。”
年砚名继续喝咖啡:“你想多了,别在我家待着。”
卫容气结:“好啊,老子不管你了!”扭头就走
年砚名见怪不怪微微摇头起身上楼去了书房
白画刚出来入眼就先看见一片向日葵花海拿起旁边放着的洒水壶就往向日葵花海跑去。
卫容走到客厅门口没有看见白画再一次气结:“这女人肯定有背着年砚名偷跑出去了,我说的话还不信,肯定还会出事。”
卫容甩了一下胳膊轻哼一声又进去坐到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书房的年砚名站到窗户边看着白画拿着洒水壶在向日葵花海来回的跑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笑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叩叩——
未等年砚名回应莫青自顾自的端着咖啡进来,将咖啡放到办公桌上,年砚名身上温柔的光芒瞬间散去恢复以往的表情:“卫容走了?”
莫青刚进来时看着温柔的年砚名有一种刚觉得自己不一样的时候再一次被他以往的神情打落下来:“没有,在楼下。”
年砚名绕过办公桌坐到正中心的椅子上打开电脑:“去让他来书房。”
莫青刚想问有什么事就被年砚名打断:“准备好咖啡让他自己端上来,你不用跟着。”
莫青见此觉得问不出什么:“是。”
莫青关门下楼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卫容后又去厨房准备了咖啡端到了他面前:“卫先生,少爷让您去书房有事,咖啡您自己端上去。”
卫容站起身关掉手机放到裤子口袋里拿过咖啡路过时还碰了一下莫青的肩膀将咖啡扔在地上,莫青后退一步稍微有点吃痛捂了一下肩膀,卫容还是他那副不羁的样子轻哼一声:“别偷摸跟上来,有些话你不能听,更何况你不是一名好的得力助手。”看着莫青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他卫容背过身吹了个口哨散漫的上了楼。
留下莫青一人在客厅捂着肩膀略微愤怒却看着在面前打扫卫生的佣人踩着正在捡咖啡杯的手:“打扫干净点。”
被踩手的佣人忍者痛:“是,莫姐。”
莫青看脏东西似的踢开她:“血迹也是。”
女佣不敢抬头趴在地上抽泣:“是,莫姐我一定打扫的干干净净。”
莫青勾唇轻哼一声:“最好闭上你的嘴巴”转身上楼走向书房门口。
在厨房的林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走到女佣声旁蹲下来帮她收拾:“唉~以后啊少听,少看,多做事。”
女佣抬头眼睛红肿看着林姨:“我什么没做啊。”
林姨并未接她的话依然叹了一口气。
在向日葵花海浇花的白画玩的不亦乐乎,玩的有点累了再加上这会儿太阳有点大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将洒水壶放到原来的地方进了玄关换了拖鞋往里边走去看见林姨和一个手带血迹的女佣步子加快走近她们:“林姨,你们这是怎么了?”
白画蹲下来拉住女佣的手:“林姨,医药箱呢,要包扎的!”
林姨微愣一下:“哦,哦在,在,我我去拿!”
林姨拿来医药箱放在白画旁边:“夫人,要不我来吧。”
白画笑了笑:“没事没事啊,我来”白画转移面前女佣的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佣微微抽泣:“我叫柏落”
白画眼睛弯弯:“以后我叫你落落了,好了包扎好了,注意这几天先不要碰水了啊。”转头看着林姨把医药箱递给她:“林姨你把东西收好,我上去换件衣服。”
林姨接过东西:“好的夫人。”
白画并没有回应她起身上了楼,刚到楼梯转弯处看见爬在门前的莫青白画音量提高了一度:“莫青,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