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正因经此,之后方才有了许多的麻烦。
成冉踏入府门,熟悉之感顿时袭来,无从得知原因为何,这里与南辰王府风格迥异,她也从未来过,梦中……
她打消了这个想法,步入内,漼文君相迎,在半步后还站着一位仪态万千的妇人,只见成冉粗略一眼,那人便失了神,颤颤巍巍地上前。
周生辰阻拦在前:“她是我的徒弟,可有何冒犯?”
漼文君亦是不解,先前在时宜的拜师礼上见过成冉,再说现下并无事发生,刚才还是好好的。
“你……太像一位故人,我们或许认识……”
成冉一时间失语,原来不止她有此感。
在场之人皆是疑惑,周生辰见成冉未答,出口道:“或许吧,这世上容貌完千,难免相似。”
两人同时缓缓摇头,否定了他。
突然,那人瞳孔地震,捂住嘴制止惊叫出声,大步后退,好在有服侍之人搀扶,否则定然失仪。
疑云满布,成冉正欲再问时,时宜赶来催促上香,事情才告一段落。
黄昏之下,成冉的好奇丝毫不减,问清今日之人乃是漼家之下的六家夫人,也是因祭拜这才归府,见她吃惊当场的表情,应是有了答案。
她决定亲自登门,快步至却闻有交谈之声,只好在外驻足。
在一阵寂静无声后,“若我早知,定不会收小七为徒。”
是师父……
这句话如惊雷劈下,大脑嘈杂不断,混乱不堪,险些站立不住,她依旧不选择逃避,双手推开大门。
“为什么?”
夜幕中,成冉目之所及算不得清晰,只能依稀瞧清轮廓。
“小七!”周生辰似害怕她逃离,上前抓紧,两人相对,有千言万语在心头萦绕。
“我让师父为难了……”她哽咽着,没有别的话可说。
周生辰皱眉,朝漼六娘子投去求助的恳切眼神,她这才出口:“是有关你的身世。”
其实,成冉是大家出身,和漼家相交甚好,奈何当年局势动荡,被冠上勾结反叛之罪,成家全族遭难,她年岁小,独自难以存活,没了踪迹亦无人再寻。
“没想到……你还活着,成家还有后人。”她泣不成声。
成冉将目光再次投回,“那这与师父有何关系?”
她只想知道真相。
“告诉她吧。”周生辰难掩悲痛,可越是这样,成冉就愈是害怕。
“你母亲刚怀上你,与你指腹为婚之人便是你的师父,可帝王无情,造化弄人,联姻根本是个蓄谋已久的骗局,为的就是打压南辰王,在你出生后,这便是导火索。”
“你……说什么……”成冉哪里敢信,眼泪不住地滑下,她如断线的风筝,彻底没了归宿。
“小七,这些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周生辰不知道成冉听进去多少,但却知道她可能真的会走。
她埋头闷声:“嗯……我信,所以师父后悔也是应该的。”
没有那些尔虞我诈,她会以不一样的身份出现在周生辰的生命中,也许……也就没了不娶妻妾,不留子嗣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