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稚早上悠悠醒来,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余光还能扫到床头的那束捧花。
是了,刘耀文那天知道她抢到了裴梓琴的捧花,就让她留了下来。
她嫁过来时,干脆把捧花放在了床头。
因为是假花,倒也不会枯萎。
要是问她爱不爱刘耀文,答案是否定的。
她这辈子没爱过任何人,要说一定要爱上什么的话,她将用一生爱她的事业。
天气有些寒冷了,天气预报果然没有错,去年的冬天是最暖和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去年的冬天冷。
打了个哈欠,今天是周末,她休息。
看向墙上的时钟她才知道,自己竟然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沈稚幸亏今天休息……
没有爱的家庭过得好吗?
她因为超高的学历经常被外校请去做演讲,而她也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
她当时想了想道:
沈稚如果你们彼此不相爱,那么恭喜你们,你们的日子将彼此相爱的人过得和睦的多。
那个学生愣了愣,道了句谢就坐下了。
随后她便迎来了第一次网...暴,沈稚临危不惧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那么现在沈小姐的答案有改变吗?”
沈稚坐在那里,不顾直播间里谩骂的弹幕,她只是勾唇笑了笑。
沈稚如果你们其中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但那个人对于事业的热情要大于爱意,那么那个人无非是幸运的。
当时闹了很大的风波,不过慢慢也有人赞同的她说的话,事情也因此告一段落。
大门的关门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稚抬眸,望着她失魂落魄的丈夫,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当初说的话没有错。
不过很遗憾,当初的裴梓琴是不幸者,现在她成为了幸运者,而不幸者的第一顺位便是刘耀文。
很显然,刘耀文刚刚从墓园回来。
刘耀文你今天休息吗?
刘耀文看着坐在那里吃着午餐的沈稚挑了挑眉,不过随即反应过来。
刘耀文也对,今天是星期天。
沈稚嗯哼。
如果问刘耀文对这样的生活是否满意,他也不清楚在无法娶裴梓琴的情况下,这种生活是不是最好的。
明明是夫妻,过得就像是同在屋檐下的室友,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一切的变故是在那天发生的,大年三十那天团圆饭,刘母给他们下了y,一切都水到渠成。
当沈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心里是犹疑的。
可当她那天去沈氏开会的时候,她就决定将孩子生下来。
刘耀文很清楚她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歉疚也没有管。
沈稚承认,她一开始是想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刚两家看公司的工具。
可时间久了,投入的心血多了感情就变质了。
她慢慢的对这个男孩充满了母爱。
刘耀文对这个男孩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骨肉至亲吧,他也忍不住对这个孩子好。
不过两个人还是那么的相敬如宾。
随着一天天过去,孩子慢慢的长大,他们也慢慢的变老,刘禹诚慢慢的看出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并不是相爱的。
他确实是很好的管理公司的机器,把两家公司都管理的井井有条。
这也让刘耀文和沈稚不过四十岁就在家里面慢慢养老了。
刘禹诚二十五岁时往家里领回来了一个女孩子,他们认识,那是马寰梓,小名叫笑笑。
那时他们四十五岁,刘耀文气的差点把茶具摔在他身上。
幸亏马嘉祺及时来做客,刘耀文总觉得马嘉祺一直活的很通透,现在也是。
马嘉祺有些事,去他们自己选的,撞破南墙才知道回头吧,再说了,万一误打误撞就对上了呢?
刘耀文一愣,他当然知道这些马家小两口的意思。
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马嘉祺轻酌了一口茶,他们平时宠着笑笑不错,这种大事只有吃过一次苦才能长教训。
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们的管理方式。
沈稚看着他们聊天,把刘禹诚带回自己的卧室,走到床边坐下,随后让他也坐下。
沈稚诚诚,和妈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笑笑?
刘禹诚从进门开始眼神里一直都没有变,沈稚甚至觉得从他都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不,是他们的过去。
今天的风很大,捧花都被吹到她的旁边了,竟然还能闻到花的香味。
随即而来的便是她儿子轻飘飘的一句:
龙套(刘禹诚)妈,我们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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