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飘在了空中
他的身体失重般的,无法接触到地面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灶门少年和其他后辈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一个无比沉重的灵魂带着深深地执念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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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A市炼狱家族的一个庄园内
这个几近灭绝的家族多年后终于迎来了一个孩子
这个男婴身体十分的健康,可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
婴儿所具备的一切特性,他都没有。
不哭不闹,不吵不叫
他立刻被家人视为不详之人,全家收获新生命的喜悦如坠冰窟,大家都对这个小少爷敬而远之,连他的父母,都不愿与他生活在一起
长子诞下后,这对夫妻虚假的婚姻彻底破裂,女主人出走,男主人也与许多不同的女子生育了许多子女,家里变得鱼龙混杂
十八年后的一个冬夜,风雨飘摇的炼狱家族崩塌,男主人死了
炼狱家族的男男女女乱成了一锅粥,男主人的几个老婆们原本分居在炼狱家的几处家宅中,此时此刻都带领着她们自己的子女聚集在了一起,她们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那份遗嘱,这份关乎她们命运的遗嘱,恨不得立刻拿到手里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者在桌前站定,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大家顿时感到脊背发凉,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十八岁的长子衣着笔挺地在主位上落座,与两侧一众萎萎缩缩的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云淡风轻的拿起那份遗嘱,拆开,接着重新放回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向桌上看去,那赫然是一张白纸
长子微哂,看着他的三个小妈和一众弟弟妹妹
“诸位弟弟妹妹还年幼,不好担此重任,炼狱家的产业我会守住”
他一字一顿的,语气不容反驳
平川希子是三个妻子中年纪最小的,她原本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五年前成为炼狱夫人后便不再上班,在这个秩序混乱的家族里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只生了一个女儿,炼狱锦依
她死死地盯着这个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大儿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十八岁的孩子把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五年前她被自己公司的经理介绍给了炼狱家的男主人的时候刚刚二十出头,希子丝毫不在意这个男人离异并还有两个妻子,因为她只想当个富太太而不是在天天混迹在富人圈里累死累活的唱歌跳舞,她有引以为傲的面容,男人有她渴望的金钱,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搞在了一起
男主人带她回家那天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在聚会上,她见到了那个哑巴长子,他的瞳孔颜色和发色比他父亲的还要浓郁,把在场的所有人衬托的黯然失色,仿佛只有他的血统才是最正宗的,她悄悄的问男主人“老公…他真的不会说话?”
“会说一点点,不用理他,一个怪胎罢了”
那个男孩似乎察觉到这个新来的小妈在跟父亲议论自己,抬头向平川希子的方向看去,平川希子下一秒就跟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对视了,他眼里没有丝毫情绪,空洞的像一团熄灭的火,但是平川希子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她从这个少年眼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屑,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厌恶
她竟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哑巴鄙视了?
平川希子在心里冷笑一声,可惜了,这个小哑巴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爹不疼妈不爱,家族继承权更是连想都不用想。
可现在,曾经的小哑巴不仅会说话,而且丝毫没有语言缺陷,不仅没有语言缺陷,还抢走了家庭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