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像往常一样穿戴好制服,认真的戴好帽子,手套,鞋套,可最后轮到佩戴工牌的时候,你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炎悦!!!
炎悦坏了,不会是昨天去蝶屋的时候落在那里了吧?
想到这,你刚起床时那股迷糊劲瞬间消散,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就往蝶屋赶。此刻正是黎明,天空白茫茫的一片,路边野草上的露水沾湿了你的鞋袜,蝶屋远远的伫立在晨曦的雾气里,琉璃瓦片发出悠悠的淡紫色光芒
等你气喘吁吁的赶到时,太阳已经升起一半了
捏捏手蹑脚的推开了蝶屋的门,按着昨天的记忆,穿过一条条的走廊,两侧格子一样的房间里都是在战斗中受伤的伤员,此刻他们都还沉浸在梦乡里,你轻手轻脚的穿过,来到走廊尽头个稍微大一点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后,你缓缓推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你直接窒息过去
炼狱草草地穿着一件白衬衫,可能是因为追求舒适,只有下摆的几颗扣子是系好的,身体半倚在床上,手边还扣着一本翻开的书,窗户外面丝丝曙光照耀进来,衬着他整个脸庞格外恬淡平和,敞开的领口里基本上遮掩不住什么,健硕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嘣——
仿佛一朵烟花在你脑海里炸开
炎悦我是谁?我在哪?
你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慌忙转移视线,开始悄无声息的在房间里苦苦搜寻着你的工牌
经过一番苦找,你终于锁定了工牌的位置,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炼狱应该是捡到了它,于是就随手把它插在了衬衣左侧上部的口袋
此时此刻,你真想抱头痛哭一场
外面的天明显在一点点变亮,绝对不能再耽误了,你咬咬牙,屏住一口气,爬上了床,伸手去尽量捏住工牌还不能触碰到熟睡的男人,可就在你即将成功的那一刻,橙红色的眼眸猛然睁开,紧接着你的手腕被一把擒住,炼狱在半睡半醒中本能的把你这个试图靠近他身体的不速之客压在身下
炎悦额啊……
成年男人的体重骤然施加在你弱小的身躯上,你痛的泪眼朦胧,尖叫出声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炎悦……你怎么在这?
杏寿郎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但注意到抵在自己胸前的两只小手,心头猛然一颤,发觉得此刻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不妥,急忙翻身下床,两根手指熟练的系好不堪入目的纽扣
炼狱杏寿郎咳…炎悦,没事吧?
你此刻已经彻底呆住了,刚才炼狱的脸近在咫尺,你几乎都能感受到呼吸时的气流,喷在脸上,有点热
炼狱杏寿郎怎么这么早就偷偷跑过来,声音倒是挺小,怪吓人的
炼狱嘴上带点责备的意味,却笑吟吟的看着你,脸上写着无奈
炎悦我有东西落这了……回来取,怕吵醒您,所以才没……
炼狱夹着那张小小的卡片从口袋里抽出来,举到你面前晃了晃
炼狱杏寿郎这个?
炎悦嗯,是……
你伸手去接,可对方却出乎意料的往后退了退
炎悦唉?
炼狱杏寿郎这么着急工作,今天有任务要出?
炎悦没……
炼狱杏寿郎既然如此,炎悦又何必在休息日这么敬业呢,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挺好吗?
炎悦除了工作…我没啥可做的了
炼狱杏寿郎这样啊……
炼狱杏寿郎你这小姑娘,还真挺古怪的
炎悦古…古怪?(脸红)
炼狱杏寿郎那这样吧,我以柱的名义交给你个任务,你看行不行?
炎悦是!炼狱先生
杏寿郎调皮的眨眨眼,重新把你那张卡片揣进兜里,笑得格外灿烂
炼狱杏寿郎这蝶屋实在闷得紧,今天一天,炎悦好好陪陪我这个伤员如何?
你盯着男人那张脸,魔怔了似的点点头
炎悦(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