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满月礼可以后补。倒是玄英你,可否有胆量与傅筹或宗政无忧交手一战?”
“那有何惧!”
他最不缺的就是胆量,陛下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气人了!
玄英暗自气了一回,到底没多说什么,接了差事便回去打点行囊,准备出发。
等沈乔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容齐坐在床边不远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见她醒了赶紧过来。
“娇娇,你醒了,感觉如何?”
看沈乔有坐起身的打算,赶紧拿了两个枕头过来,给她垫在背后,想让她靠得舒服些。
“感觉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气。陛下,我瞧着时辰不早了,你怎么还没歇息?”
“……朕本是打算等你醒了一块用晚膳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
容齐有些不好意思,太医诊过脉,清楚说过皇后娘娘是疲劳过度,等睡饱了自然就会醒了 ,无需这般守着。
可是他早就习惯不管做什么都两个人一处,突然让他独自用膳,他是真的提不起胃口。
“陛下真是的,都当爹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那这会儿我醒了,快去让小荀子传晚膳吧!”
“好,朕这就让小荀子去!”
小荀子就在门口,听着容齐说传膳,忙不迭的去了。
陛下从昨儿晚上到现在就没正经吃过东西,一门心思守在皇后娘娘跟前,这会儿娘娘醒了,人也恢复许多,陛下总算有心思好好吃东西了。
膳食很快就送了过来,容齐吃的和沈乔的月子餐自然是不一样的,却也不妨碍两人同桌而食。
用完膳,又闲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容齐照旧去睡软榻……
“陛下,你自己的寝殿现成的空在那……”
“无妨,这软榻挺舒服的,朕就在这陪你。”
生怕沈乔撵自己,容齐迅速翻身闭眼,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沈乔无奈,但这会儿也拿他没办法。
如今天气虽说暖和了,但她毕竟是在坐月子,不得见风,可想而知这屋子里的空气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是得想个办法让他离开,实在不行就只能请太后出手了。
沈乔盘算着睡去,本以为太后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哪成想太后满眼只有小皇子,对于容齐要做什么,她是半点不放在心上。
“你生的孩子难道不是他的?他愿意陪着你,你又何苦往外撵?夜里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支使他就是了。”
符太后撂下这句话,抱着小皇子去偏殿和乳母讨论喂养之事。
“娇娇,母后的话你听到了吧?夜里你尽管支使朕,朕不能替你承担孕育之苦,但照顾你一二,朕还是可以胜任的。”
沈乔没话说了,这个皇宫里,他们母子俩最大,她就算是皇后,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沈乔为坐月子还要和容齐共处一室感到苦恼,容乐却是夹在宗政无忧和傅筹之间焦头烂额。
她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世她把二人的真实关系挑明,会是这般的结果,宗政无忧觉得她还心系傅筹。
而傅筹呢?显然也想歪了,以为容乐是担心他不敌宗政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