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的态度摆的清楚明白,那就是没得谈!
换做旁人自然懂得知难而退,可是北临不一样啊!
北临一向以强国自诩,只不过是几句话没谈拢,继续谈就是,哪能轻易退却?
“沈将军,说起来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当年若非被先启皇抢在前头,与令嫒定下婚盟就该是我北临的皇子了……”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瞎说!别说我闺女现在已经是皇后,就算不是,老子也断不可能让她与你北临皇子有任何瓜葛!”
“沈将军,事无绝对……”
“宗政玄明,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既如此,老子也无需再留情面,也就直说了!你北临皇室素有以妻易妾的风气,老子的闺女乃金枝玉叶,消受不起你北临恶习,所以你所说的那些绝无可能,趁早收起你那不切实际臆想!”
沈锋将桌子拍的啪啪响,桌上的杯盘碗盏跟着噼啪蹦跳,可见是被气得够呛。
而对面的范阳王宗政玄明显然也没好到哪去,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他知道自己应该出言反驳,可是偏偏在沈锋面前提不起半点底气……
“旧事何必重提?当年若不是符氏咄咄相逼……”
面对沈锋一脸的嘲讽,范阳王只觉得尴尬的很,嗓子里的话竟是很难理直气壮的吐出来。好在他并没有尴尬太久,街面上的喊杀声透过窗子直直传进酒楼。
沈锋快步都到窗前,浑身杀意登时倾泻而出!
“宗政玄明,老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楼下,两方人马虽没打起来,但显然已是做好了随时交手的准备。
“不是,本王不曾安排……”
范阳王只觉得眼皮直打架,腿脚也变得不利索,尤其瞧见那很是眼熟的背影,更是一颗心揪了起来。
然而,更让他担心的还在后头……
街面上的百姓被很快疏散开去,与此同时,他清楚的听到酒楼屋顶上清晰整齐的脚步声。
“沈将军,你设埋伏?”
“埋伏?呵,老子防小人不防君子,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沈锋大马金刀的坐下。
“关门,一个都不放出去,有敢擅闯者,杀无赦!”
“你……你……”
范阳王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犹豫着要不要跟沈锋拼上一拼,许还能帮一帮无忧,可眼瞧着对面屋顶上的弓弩手,他很没骨气的瘫坐回椅子上。
外面宗政无忧及无隐门的人齐刷刷暴露在弩箭之下,而沈乔和容齐气定神闲的坐在茶肆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启皇陛下还真是奸诈至极,竟是早早安排好了弓弩手!”
“多谢黎王……是多谢北临七皇子夸奖。”
容齐笑眯眯的,半点也不生气。奸诈总比蠢钝要好,许他宗政无忧带人刺杀,难道不许他容齐提前防备吗?
要怪也只能怪他宗政无忧太过自以为是,这天下可不是围着他转的!
容齐手臂举起,又轻轻放下,连一个字都不用多说。弩箭便如长了眼睛一般,一支接一支射向下方的黑衣人。
刀箭相撞,宗政无忧被护在中间,亲眼看着无隐门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他眼前……
宗政无忧只觉得眼前血雾迷茫,而他护不住自己,也没办法护住追随他的师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