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眼前的酒楼,里里外外少说也得有百八十的北临兵士,沈锋瞧着忍不住啐了一句。
“沈将军,范阳王已等候多时,请。”
“呵!这是要在南境地界给本将军摆鸿门宴啊!”
“沈将军说笑了……”
范阳王也想不到沈锋真就一个人来的呀!
一个人?怎么可能?沈锋只招了下手,一支二三十人的卫队迅速集结,快的几乎让人看不出这些护卫是从哪钻出来的……
“这还差不多,有那么点势均力敌的意思了。”
沈锋呵呵笑着踏进酒楼,并不理会范阳王的那个属官是如何的一脸菜色。
酒楼斜对面的茶肆里,沈乔眉眼弯弯,爹爹是会挤兑人的,那范阳王跑到爹爹面前摆排场,可不就得等着被打脸。
“范阳王是宗政无忧的皇叔,他在此,不知道宗政无忧会不会也在?”
“嗯?陛下惦记他啊?”
沈乔慢悠悠的剥着瓜子,将瓜子仁一颗一颗的摆得整齐,也不知道爹爹出来时自己能不能将这一盘瓜子剥完……
“是啊,朕惦记他伤势如何了,够不够让朕捅上几剑的!”
容齐一把将剥完的瓜子仁抓在手中,排列整齐的瓜子仁队伍瞬间分崩离析。
“不是,你怎么给吃了呀?”
“瓜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早吃晚吃有什么区别?”
容齐一颗一颗的将瓜子仁扔进嘴巴里,美滋滋的!
区别?区别大着呢!她的快乐打了折扣啊!
不远处小摊子上的宗政无忧看着这边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本是该离开南境的,得知皇叔约见沈锋,想着或许有机可趁,若能重创沈锋,何愁南境不能尽在他掌握之中?
不过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西启帝后竟然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茶肆里!
师兄无相子对沈乔痴心一片,却落得凄凉惨死的下场,这沈乔分明就是凉薄寡义,心思诡诈的恶毒之人!也罢,既然师兄喜欢,自己便将她送去与师兄作陪,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弟情义。
宗政无忧想的明白,悄无声息离开摊位,他得赶紧给无隐门的其他师兄弟发信号。除了那个沈乔,若是能将西启皇帝一并解决了,他倒是又要添一件战功了!
“陛下,皇后娘娘,属下等发现宗政无忧给无隐门发信号,应该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陛下,这宗政无忧还挺不禁惦记的。”
“他宗政无忧愿意找上门来送死,朕自然是要成全他的。”
这整条街早已安排好了弓弩手,容齐只担心宗政无忧不来,如今总算等到了确切消息,心底隐隐泛起期待已久的兴奋。
另一边酒楼内,范阳王的阵仗虽摆得十足,但面对沈锋实际底气却是不足的厉害。
尤其沈锋问及他想怎么谈土地之事,范阳王踌躇良久,眼见沈锋不耐,方才说出北临无意相争,只是与南尉一战还需西启借道,希望沈锋能代为周旋一二。
“借道就说借道的事,那土地是本将军真金白银从世家手里买来的,本就与你北临无干!”
“是是是,那沈将军,借道一事……”
“本将军凭什么借?你们宗政家在我这儿从无信任可言,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