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容齐非要搬去和沈乔同住的消息传到符鸢耳朵里,她只说了这么两个字便没了下文。
难不成容氏一脉还真要出个情种不成?符鸢嘴角讽笑,也不知道像了谁,先皇容毅分明是个贪花好色的……
“北临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向南尉发兵了。”
沈乔眼前的地图是容齐结合各国地图重新绘制出来的,或许不十分准确,但用着确实方便许多。
“北临扩张的厉害,不过宗政无忧忙着和傅筹将军争抢容乐公主……主子,北临短时间内未必会发兵南尉吧?”
莺时和槐序也是跟着上过战场的,自然是不怕打仗的。不过北临皇帝……说起来也有意思,打天下自然是要重用武将的,可整个北临居然除了一个傅筹,一个宗政无忧,便再扒拉不出其他善战的将军了。
当然其他几国也没好到哪里去,譬如西启,除了她家主子两父女,也没啥得用的将领,尤其大将军常年镇守南境,兵马有限,轻易调动不得。
“有的时候解决内忧的办法便是用外患转移视线。”
容齐喂了沈乔一块栗子酥,看着沈乔的指尖在北临与南尉之间回环反复,就是不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
“你们猜,北临若要攻打南尉,会不会找我们西启借道?”
“借道?他们也好意思!”
槐序的语气颇为鄙夷,脸都撕破了,难道还好意思开口?
“他们为什么不好意思?别忘了,咱们的容乐长公主,如今可是卫国大将军傅筹的夫人。”
槐序气结,暗怪容乐简直就是个祸害!
“陛下呢,陛下怎么说?”
“娇娇希望朕借还是不借?”
容齐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如果是我的话,若北临出价合适,让他们通过西启地界去南尉,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到时候朕就借给他们。”
容齐的视线落在北临和南尉之间的那条线上,那条线是沈乔刚刚画下的,地图上是短短的一条线,实际上却有很多可操作的地方。
就好比那条渭河,春秋时节渡河方便,水浅处甚至可以直接涉水而过,可到了夏季潮汛时节,再想渡河就难了。
容齐不确定沈乔是否要在那地方动手脚,但是以他的了解,她绝不会那般好心帮助北临。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用人教,南尉确实不讨人喜欢,但与北临相比,也就显得不那么讨厌了。
“娇娇,你不是有护卫入了禁卫军?过两日你我一道去看看,禁卫也该流入些新鲜血液了,他若能干得用,朕一定好好提拔。”
“那陛下可要有心理准备,我的人可不能冷板凳。”
“那当然,朕虚位以待。”
容齐培养纸鸢也有禁卫不得用的原因,既然沈乔手里有好人选,人又入了禁卫,那他自然不能白放着浪费,西启也该培养几个能征善战的将领出来了。
沈乔和容齐忙得不亦乐乎,北临那边也是热闹得很。
黎王宗政无忧青天白日的闯了将军府,要强行带走将军夫人不说,更是当众将他与将军夫人早有夫妻之实的事嚷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