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过来。
沈景柠和陈亦禾敖子逸前脚刚踏出门,马嘉祺就把丁程鑫给叫住了。
丁程鑫这次没有再直接走掉,而是回头去找了马嘉祺。

阿柠,你们先去门口等我。
好。

马嘉祺看着门口离开的三人,抱臂靠在楼梯前。

说吧。

寒假回重庆吗?

不然去哪儿。

那就回家。

别去刘耀文家了。

这你管不着我。

我说了,爸很想你,你回一次家就这么难么?

很难。

你之前把我骗回家,结果呢,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呵,想我?真讽刺。

也不知道到底你是他亲儿子还是我是他亲儿子。

爸生病了。

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没有骗你。

他让我别告诉你,我没听他的话。

呵,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病得很重。

不想让你担心。

他到底怎么了?

脊柱炎。

脊柱炎?

不致死,能有多严重?

但很痛苦,非常痛苦,几个星期前入院了,你上次回重庆,他不是故意不见你,他当时状态不好,实在是不舒服,本以为问题不大,没想到居然会是脊柱炎。

什么叫以为问题不大?

以为?

你冷静一点。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嘉祺你个——
丁程鑫咬牙切齿,恨不能和马嘉祺打一架,他忍下来了,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却又绕了回来,拽住马嘉祺的衣领。

我不会回去的。

他真的很想你。

那就让他想着吧。
丁程鑫这次真的走了,头也没回。
看着脸色差劲的丁程鑫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沈景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

回学校。
丁程鑫叫了辆车,四人就在路边等着,他们能感受到丁程鑫的不对劲,都没有贸然开口。
沈景柠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马嘉祺发来的。

有时间吗?

我们聊聊。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丁程鑫的父亲病了,很严重。

我和他说了,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肯回家。

我也没有要他立马回家探望的意思,只希望寒假他能回家看看。

你对他而言很重要,或许你的话他还能听进去一些,所以我想拜托你,劝劝他。
叔叔病得很严重吗?冒昧问一句,会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不会,只是在重症监护室。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


谢谢你,阿柠。
沈景柠看着站在前面的丁程鑫,满脸愁容。
她不得不介入他的家庭了,不知道丁程鑫会不会生气。
但是总得帮他,万一以后他因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呢?
上了车,沈景柠拉了拉坐在自己旁边的丁程鑫的衣袖,他回头看,沈景柠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累了就睡会儿,到学校起码还要三十多分钟,路上可能还会堵车。


嗯。
丁程鑫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他半倚着车门,手还有些颤抖,沈景柠看到,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丁程鑫的手上,丁程鑫感受到了,也没睁开眼,尽力去汲取沈景柠手心的温暖,心也就没那么痛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

这是新的一年。

也是新的开始。

丁程鑫嘴角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强迫着自己休息。
其实沈景柠说的没错,可对于他来说,要有一个新的开始,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