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柠、丁程鑫、陈亦禾和敖子逸四人在南京路步行街收获的除了食物就只剩疲惫。
陈亦禾天呐,我是真的没想到,我陈亦禾居然会有这么一天,逛街把脚逛痛欸。
沈景柠我们走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怎么休息。
敖子逸我背你啊。
陈亦禾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欸。
陈亦禾你脸皮厚没关系,我要面子。
丁程鑫阿柠脚也痛吗?
沈景柠我还好啦,比起我们,你们估计也没逛过这么长时间的街吧。
敖子逸那可不,我感觉陪你们逛街比我去年军训还要累。
陈亦禾啧啧啧,敖子逸你不行啊。
敖子逸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陈亦禾是体力。
沈景柠打住,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怎么感觉这几句话从你们口中说出来怪怪的啊。
丁程鑫阿柠懂得挺多啊。
沈景柠没有。
沈景柠被丁程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不知不觉的又红了,丁程鑫看在眼里,发自心底的觉得这个丫头可爱。
陈亦禾不逛了不逛了,太累了。
敖子逸时间也不早了,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吃顿火锅怎么样?
陈亦禾赞同!
沈景柠听你们的。
陈亦禾好耶!
陈亦禾学长你可以吗?
陈亦禾开心的同时也不忘回头争求一下丁程鑫的意见,她看到丁程鑫笑着点了点头,才放心的挽着敖子逸的胳膊兴高采烈的和他讨论到底要吃哪家的火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活脱脱的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丁程鑫吃小龙坎吧,这是重庆百年的老火锅店了,我们在重庆吃火锅基本上都上那儿吃。
敖子逸那没问题了,重庆可是火锅之乡,丁老师说哪里好吃我们就去哪里吃。
丁程鑫阿柠吃过小龙坎吗?
沈景柠没有,之前只吃过老北京羊肉火锅。
沈景柠比较有名的火锅店,像海底捞这些的,我也没吃过。
丁程鑫小龙坎可比海底捞棒多了,吃了就知道了。
丁程鑫不过听起来,还是老北京羊肉火锅好吃。
沈景柠有机会就去北京,我带你去吃,绝对正宗的涮羊肉。
丁程鑫一定有机会的,北京我只在小时候去过一次,那次还错过了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下次一起补回来。
敖子逸欸欸欸,你们讨论啥呢,我可都听见了,去北京带上我啊。
沈景柠好好好,我们一起。
丁程鑫真是哪哪都有你,找存在感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敖子逸我跟小妹妹说话呢,你跟我急啥。
丁程鑫什么小妹妹,好好叫名字。
敖子逸我倒是想叫她阿柠,那你们肯定不同意啊,我不就只能叫小妹妹了。
陈亦禾求生欲还挺强。
沈景柠你想怎么叫都行,就叫阿柠吧。
敖子逸得嘞,我这可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啊,你们不许递给我白眼。
陈亦禾切,谁有那功夫搭理你。
一路上四个人没少吵闹,也不觉得时间漫长,即使脚痛也不喊累了。他们跟着导航找到火锅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需要排号,直接就可以进去点菜了。
敖子逸丁哥你点吧。
丁程鑫你们都看看菜单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请客。
敖子逸那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景柠这怎么好意思,每次和你们一起吃饭,要么就是你买单,要么就是敖子逸买单,这样我饭都吃不香的。
丁程鑫明白了,这次还是我请,下次你请回来不就好了。
沈景柠那说好,下顿必须我买单。
丁程鑫好,不跟你抢。
敖子逸欸,丁哥,拿几瓶酒可以吗?
丁程鑫不可以。
丁程鑫想什么呢,我们吃完就很晚了,喝什么酒,你要是醉了怎么办,没人会把你扛回去。
敖子逸嘶——就喝一点点。
丁程鑫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丁程鑫还有两个女孩在呢,万一回去路上有危险怎么办,我还能让一个酒精上头的人保护她们吗?
敖子逸好吧……
丁程鑫你要是想喝,买几瓶带回宿舍喝。
沈景柠你们能喝酒吗?酒量怎么样?
丁程鑫一点点,不怎么样。
敖子逸欸,丁哥谦虚了啊,之前有一次喝趴下好几个。
丁程鑫嘶,敖子逸,是不是只有你有嘴啊。
陈亦禾噗嗤,敖子逸你又被嫌弃了吧,让你少说话。
陈亦禾不过你说的是真的?丁哥那么能喝?
敖子逸当然。
沈景柠是吗?
看着沈景柠好奇的大眼睛,丁程鑫只能点点头,他能喝是能喝,但他不想让沈景柠知道,他怕这个小丫头会觉得他不正经,可没想到她的反应恰恰相反。
沈景柠那你的酒量是练出来的吗?
丁程鑫不是。
丁程鑫酒量没有办法练。
沈景柠啊~
丁程鑫不过喝酒有技巧。
沈景柠那你教我好不好?
丁程鑫不好。
沈景柠为什么啊?
丁程鑫喝酒伤身,你一个小丫头,练酒量干嘛?
沈景柠会喝酒多酷啊,万一以后出门被劝酒,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也不至于被灌醉啊是吧。
丁程鑫有点道理。
沈景柠是吧是吧。
丁程鑫其实一个人的酒量是天生的,不过呢,光是能喝还不行,得会喝酒。
丁程鑫比如说,一定不能空腹喝酒,起码要吃到七分饱。
丁程鑫再比如,喝酒前要适当的喝点纯牛奶,有解酒的作用,喝酒的过程中不能光喝酒,要多喝白开水。
沈景柠这么讲究啊。
沈景柠那我要试试。
丁程鑫今天就算了,改天吧,测测你的酒量。
陈亦禾我也要!
敖子逸你们小丫头现在考虑的都这么长远了吗,都想到饭桌劝酒了,真不得了。
沈景柠也是比较好奇。
敖子逸但是人生建议,酒还是少喝,对身体真的有影响。
丁程鑫嗯。
陈亦禾那你今天还要酒喝?
敖子逸一时兴起,这不是没喝成嘛。
火锅里开满的花椒,煮沸的红油,让沈景柠看到了重庆的热情,耳边是朋友的欢声笑语,对面是丁程鑫温暖的笑容,在热气氤氲里,在这一刹,沈景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丁程鑫你们国庆应该都回家吧?
陈亦禾嗯!
沈景柠回。
敖子逸回啊,你不回重庆吗?
丁程鑫不回了,今年舅舅舅妈去厦门了,国庆回不来,我回去了又能去哪儿呢?
敖子逸不是有刘耀文吗?
丁程鑫你是不是吃傻了,刘耀文的假期能按照法定节假日走吗?
敖子逸哦对,我忘了。
沈景柠那你国庆就在学校吗?
丁程鑫嗯,正好有很多事都还没处理。
敖子逸没事儿,国庆后面……
敖子逸元旦!对,元旦我陪你。
陈亦禾那元旦我也不回家了。
敖子逸你家就在上海,不回白不回。
沈景柠元旦我们一起过吧。
陈亦禾这个主意好。
陈亦禾我们去迪士尼,去看烟花。
敖子逸欸,是哦,我来上海还没去过迪士尼呢,就元旦吧,还是我们四个,去迪士尼跨年,怎么样?
沈景柠同意。
陈亦禾同意!
丁程鑫好。
敖子逸那约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沈景柠好好好,这是属于我们的约定。
丁程鑫是我们的秘密。
沈景柠也是在这一刻,把上海真真正正的当做了她的第二个家,而陪在她身边的这三个人,就是她在上海的亲人。这种亲切感与安全感让他们在入秋的上海给予了彼此需要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