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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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花好好开。
难泊湾月色素来极早,林疏仰头看着一弯新月爬上树梢,黑色的碎发遮住了好看的眉眼。
她敛着眉,手里攥着半截裙摆,尾处是斑驳的水渍,像是一片白鹤的印花。
林欲斜着身子,只露出半张侧脸,懒懒散散地玩弄着她的项链。
"做好我的影子。"
她歪着头,神情天真,伸手轻轻一扯,玉珠掉了一地,落了满地碎玉。
"许疏。"
林欲看着窗外成群的人影,眉梢勾勒出些浅淡的笑意。
"我因你而生。"
"那么,出去。"
林疏折下半枝玫瑰,伸手将枯梗扔进瓷瓶,很轻地笑了下。
"林欲,欲望即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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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欺凌。
林疏靠在墙边,背影是很小一只,怀里抱着一只猫出了神,手腕上是深深浅浅的青印。
"怎么还是这么懦弱。"
简亓翻着手中的书,顺手递给她一束玫瑰。跟林欲一点也不像啊,他有些好笑地想。
"我想好了。"
林疏低着头,神情疏淡地看着断了的项链,颈上是淡淡的红痕。
"林疏。"
少年声线清冷淡漠,月白的衬衫隐在一片树影中,光影斑驳。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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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五月初,四月海棠灼灼灿灿,别是一番风采。
林欲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神情晦涩地晃动着酒杯,是极为矜贵的样子。
"我可有幸与简先生共饮一杯。"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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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玫瑰在黑暗里长出了细密的尖刺。
"林欲,你的玫瑰。"
"谢谢啊。"
林欲弯着眉,勾着狐狸眼有些狭促地笑了笑,眉眼间带了些欢喜的神色。
"很开心?"
"当然。"
窗户掩着小半缝隙,她笑着摸着他怀中的猫儿,细碎的月光透过茂盛的树叶洒在身上,几乎歪在了他身上。
"那是我的玫瑰。"
可那是我的玫瑰啊。
他说过的,那是我的玫瑰。
林疏站在树荫里,手里攥着一小束花枝,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我碰到林疏了。"
林欲双手盘弄着手中的花枝,怔愣半晌,忽地伸手掐断枝桠上的玫瑰,笑容天真灿烂。
"真巧。"
真是膈应啊,她的好妹妹。
阿月林欲其实应该说是施暴者,可是我很喜欢她。
阿月她很真实,也很热烈。
阿月她是会被很多人喜欢的,可她喜欢的人喜欢那个她最看不起的人。这是对她的侮辱。
阿月我对林疏,更多的是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