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
玫瑰色的晚霞还没落下,两旁清一色的杨树高高大大,夏末的郊外略显凉爽。俩人就这么开着车走在郊区的小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少,抬头便能看见在两边杨树树端夹缝中那长长的天空从玫瑰色到蓝紫色中捎带些薄粉。
这条小路托那些杨树的福一眼看不到尽头,加上橙粉的余晖,反而给人一种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半生却不觉烦躁,未来虽不可知但仍可期待的感觉。车内从外面渐冷后,张云雷就强行将九郎的窗户升了上去,空气从一开始的清新空气到只有两人身上的茶味与洗衣液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温馨又不失清爽,让两人心跳都不禁快了几分。
“好受点了吗?”为打破尴尬的气氛张云雷觉得是该说点什么了。
“嗯,确实,安心了不少,还真是个宝藏,就是有点远。”九郎眼睛从这条路开始就没离开过车窗,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安心些就好,有些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你要想看随时都可以,春夏秋冬不限”张云雷笑着对身旁小孩儿一样高兴的九郎说到。
渐渐的天染上了墨蓝,天属实黑了几分,为尽杨九郎的兴,张云雷打开音乐,顺着一条路从落日走到了天黑。旁边九郎颇安心的睡着了,熟睡的人软软糯糯的,头抵着车窗就睡着了,张云雷也不敢再开下去怕夜间有大车行驶不安全更何况九郎还在车上不能冒险,找了附近的高速口上高速找服务区停了下来。
张云雷停下车,瘫坐在驾驶座,看了一眼脸睡得白中透红的人嘟着嘴靠在座位上,有点诱人,头凑了上去。当张云雷意识到自己没忍住吻了自己的小捧哏时,生怕让他发现 让俩人关系尴尬但又舍不得那两片柔软,半张的嘴巴好像是在邀请他去尝尝里面的甜汁。还是恢复了理智正要撒开唇上的放纵却被人狠狠的加重了,张云雷吓得瞪大了眼睛。眼前刚醒的人儿眼迷离,但未有放开的意思,两人缠绵着,张云雷欣喜又霸道的攻占那人更多的领域,直到两人喘不过来气了才停下来。
“呼,师哥你想了很久了吧。”脸更红了的九郎按耐住自己快跳出来的心脏吐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上次,我没有喝很多,你也是想吻我但是你没有,亲了我的脸,抱着我睡了一觉,我当时还以为是幻觉。”
“九郎,对不起,我忍不了了,你愿意跟我试试吗?我喜欢你从开始至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缓过神来的张云雷意识到面前的人没有拒绝自己所谓一箱情愿的做法甚至有了回应,一冲动把想很久的事情摆到了面前。
“那,师哥要对我的初吻负责。”
“还叫师哥”
“张云雷”
“再说”
“我家磊磊”
“欸,我在。”
稍微填饱了肚子的两人连夜往回返,夜很黑,但车里的两人还是很安心闻着彼此与自己身上混合的气味,甚至觉得,可以这样一同走过春风春鸟,秋叶秋蝉,夏雨暑云,冬雪祁寒。烦心事什么的,估计撂到了晚霞的哪一抹余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