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
“喂,那个,九,九郎”张云雷按照地址一路找到了杨九郎家,但也不能把人扔楼下让人家自己走吧。只看杨九郎睡的正安稳,脸上罩着一层红晕,他,貌似很累?张云雷想起在还没到时,九龙说他貌似捧哏还不错还特努力问他要不要试试跟他搭一下,他当时觉得跟人家不熟,怪尴尬的就说考虑考虑,毕竟搭档还得靠缘分。
正走神儿听见杨九郎迷迷糊糊叨叨什么包袱,心里嘲笑他这得多入迷,睡觉都不忘包袱。把人扶起来,勉强扶上楼,放床上盖好被子,看了一眼床上迷迷糊糊的小师弟笑了。
杨九郎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强撑着从床上起来,缓缓神儿,习惯性的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到厨房给自己做饭,坐在桌前对着空旷的房子吃着自己的午餐,“是挺孤独的”,九郎苦笑道。
“喂,九龙,有昨儿你那小师弟电话不”
“呦,我就说万年铁树开花了吧,要我们九郎电话了”
“滚一边去,贫死你得了”
电话铃声打破了杨九郎的发呆“你好,你是?”
“是九郎吗,我是张云雷。”
“张师哥啊,有事吗。”
“那个是这样,我想找你搭档,听九龙说你捧哏还不错,你有兴趣吗?”
杨九郎傻了半刻,我?捧哏?给张老师?
“嗯,我,没有把握给您捧好,毕竟……”
“见面聊吧,你家门口的饭店。”
“嗯,好那师哥一会见
到门口,九郎看到了他的帅师哥,一身白T牛仔与蓝天白云相映衬,干净利落。“师哥,我觉得我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跟您搭档,我怕拖您后腿。”一口气杨九郎把构思许久的话说出来。
“谁说你拖我后腿了,咱俩还不一定谁拖谁呢,咱们先试试,我正好缺一个捧哏的,你有点儿信心。”张云雷皱皱眉看着面前白乎乎的小师弟心想昨天给人挡酒不还挺有勇气的怎么到自己这事儿上这么没信心,这小搭档还得多鼓励鼓励才是。
“那,行吧,师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您多多指教了。”
“谈不上谈不上,这表当聘金了”顺手拿出刚买的表给人戴上。
九郎连忙推托“这,师哥不大好吧”
“收着,这证明你是我的了”
“啊?”九郎脸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都红到耳根了
“我搭档!想什么呢,那明天三庆见,你找我”张云雷告了别转身就笑了,这小师弟开不起玩笑话。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从来不跟不熟的人开玩笑却在杨九郎这儿破了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