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一进门,晃眼的一片绿,一个过分圆润的中年男人一看见顾谦,面上的谄媚之色还没褪去,立马故作正经的介绍:“占团长,这是顾谦,我们搜查大队的队长。”上位男人神色不变,眼光依旧在手中资料上。顾谦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叼着烟。中年男人见气氛有些尴尬再度开口:“小顾,这是占宇辰占团长。”
顾谦极其看不惯这中年男人摇尾谄媚的模样:“季副局,喝点水?说这么多也该口渴了。”中年男子闻言讪讪的摸了摸耳朵,没说什么。上位男人闻言倒是饶有兴趣的抬头看了一眼顾谦,然后开口说了顾谦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请顾队长给我们介绍一下案情。”顾谦按灭烟头,抖了抖身上的灰:“案情基本上都在占团长手上了,只是刚刚还发现了一个受害者,现在人在医务室。”说时巧那时快,顾谦话音刚落,程果打报告进门:“季局,顾队那姑娘醒了。”
一时间室内又恢复了寂静,顾谦开口:“占团长,去看看?”上位男人起身,跟着顾谦程果走向简陋的医务室。说是医务室,其实在这穷乡僻壤的只是借用了一间民宅。走近门口就听见里面发出小小声的啜泣声,占宇辰不知怎么的心头微微一紧,还是跟着顾谦进入了屋子,占宇辰身高太高需要低头进屋,掀开帘子进入屋内,看到那张隐忍着泪意的熟悉小脸,占宇辰高大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怔住了。顾谦径直走向医生询问状况,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直到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喊出:“辰辰哥哥,我怕。”直到占大团长失态的抱住女孩,顾谦才发觉事态不太对劲。
祁安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起来就离开了那个恐怖的地方,但她还是很怕,直到她看见占宇辰,她明白她真的安全了,此刻什么恩怨情仇都不顾了,她只想窝在哪好好哭一场,哪怕是占宇辰怀里也没关系了。
占宇辰本人也没有预料到,三年后初见居然是这种场合。他抱着祁安娜瘦弱的小身子,心疼极了:“娜娜不怕,我在呢。”全然不顾他还穿着一身军装,也丝毫不顾及旁人看他的眼光,这位即将二十八岁的男人几近捏着嗓子的温柔安抚着怀里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娘。顾谦见状摇了摇手把人带出了房间,给房间里的两个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占宇辰见人走了之后,捧起祁安娜的小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祁安娜更委屈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委屈,反正就是委屈极了。眼泪也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哭完,反正也不管了,就是很想哭了。祁安娜如是想着,还在占宇辰笔挺的军装上蹭了蹭,本来觉得不太好,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也够脏了不差这点。房内占宇辰祁安娜黏黏糊糊看来看去,哭个没完。房外顾谦正渡劫呢,渡来自极其想上位的季副局长的劫,他也确实纳闷了,季副局长不去查房内小姑娘来问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知道这个占团长和这个受害者小姑娘是老相好了?顾谦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头大。顾谦此人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反正他也不着急上位,于是乎季副局长屋漏偏逢连夜雨,本身就够摸不着头脑了,还有顾谦这火上浇油。
“季副局,我看着这俩人也是旧识了,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关系......这万一占团长上报说我们没有妥善处理受害人,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