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看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才出头的年纪,初出社会,她好像能看到很多社会上的人情世故,可是究其所以,她束手无策。
在这个做慈善需要资本输出的时代,她的善意只能是那一张纸条,和那群陌生人走上远道后还记得的一线善意。
严歌倒掉昨天自己喝剩下的茶叶,池子里被晕染的黄渍一圈一圈地漾开,如果徒留时间洗刷他,不久这个白池就会变成泛旧的模样。
她擦去白缸上的水渍,然后假装一切如初。倒一杯刚烧开的水,用盖子盖上,等着那些冒着腾腾热气的水珠都汇聚在杯顶上。
每逢中午,老板娘还是会从第二个抽屉,拿出车钥匙,然后,狠狠关上,喃喃自语,那些百说不厌的话,朝夕相处之后,严歌熟悉也可以说是适应。
午日里,一天中最热的日子,严歌都是自己度过的,她常常爱打开一本书,喝上一口茶,在没有客户的时候。
她喜欢在口唇间,眉眼间留下那盏清茗。
但是今年,也可以说是这一个月,店里的生意很好,早上的烟火气在下午一点没到的时候又延续起来,往常两三点还没什么人。
他们似乎也不忙,来的时候都春光满面。
老板娘通常两三点才回来,所以这时候的所有顾客基本上都得严歌自己招呼。
但生活中的不确定性,给她的生活却带来不少的改善
忙完这阵子,她是想休息一会儿的,至少陪陪家人。
白菊在工作上算不上一帆风顺,职场的升职机会也大多是给不到她的。
院里的事情忙络起来后的宋偌楠也没从前那般时间,今年回来升了干部后,领导都很看好他,所以一些特例病历也会让他着手研究。
这几天有一例从天津来的心脏病患者,畸形肿大的心脏放在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身上,在这几年的案例里可谓是闻所未闻,治愈率极低,由于大城市的机械费用超出这个普通家庭的开支,所以就来了这儿,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宋若楠让严歌这几天自己打车回去,尽管看起来这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走着,日子一天天没有记号地溜走,没有人在意。
严歌时常打理店里的事务越来越熟络,二十几岁的姑娘也有了沉稳的感觉,交付房子也出去了几套,赚的跟宋偌楠比也毫不逊色。
每逢周末总有些亲戚会跟着宋若楠的妈妈一起过来,一边谈着女孩子家家把自己的本职工作拎拎清就行了,转个个把个的工资,其余的宋若楠又不是没有钱。
严歌讨厌自己一副虚与委蛇的样子,当成想着,这些个亲戚也就偶尔碰一碰,懒得和他们啰嗦,但是关上房门,她的脸色就会耷拉下来,宋偌楠周末有的时候还会被拉去加班,所以严歌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里常常就看着天花板看个几秒,等平复自己之后,有带上面具。
人人都说当了母亲后,女人变刚强,可是婚姻就是一道坎,一种不只是恋爱双方里维持新鲜蜜恋期的坎,更是忍耐对方周遭事物的精粹与糟粕的极值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