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天在神农氏停留不过两天,确认暂时没有问题后,启程前往花间。但要找到一个,几乎没有存在痕迹的异世界,谈何容易?
“不如,试试用天书吧,”铁心看向南宫问天,“你能掌控吗?”
“定位应该可以吧。”南宫问天试着解读问题,得到的答案却出乎意料,“它说,花间之门存在于任何地方,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这说的是什么废话,看不见有什么用?”铁心恼火得很,怎么一关于花间就说的模棱两可,“你能问出来怎么才能找到吗?”
南宫问天照样做了,这次得到了终于是有效回答了,“天书说,剑指的方向,即是心之所向。”
“剑指的方向?”铁心看了看佩戴在身上的凤凰剑,又看了看天晶剑,尝试着说:“要不然,试试看两把剑合力的效果?”
“怎么个意思?”南宫问天没听懂,“什么叫合力,打一架?”
“我们都用自己最擅长的杀招,朝同一方向出手,或许能够找到花间之门。”铁心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南宫问天闻言动手。
凤凰和天晶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好像生生的撕裂了空气一般,一股强力的风吹过来,两人差点没站稳;紧接着,听见“轰——”地一声巨响,眼前浮现了一道石门。
“进去看看?”铁心刚说完,南宫问天就拉着她的手进去了。
两人进去之后,石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花海世界,里面温暖如春,与神农氏的冰雪之地不同,这里花香四溢,风景宜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满是警告的意味,“何人擅闯此地?”
铁心和问天停住脚步,观察着四周,突然,一名白衣女子突然出现,挡住了她们的路,那人看到他们时略微有些震惊,但很快恢复无比冷漠的样子,质问着两人。
“何故来此?”
“这里是花间?”南宫问天不敢置信地问。
“是与不是很重要?”女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南宫问天有些激动,说话也语无伦次的,理了好一会儿,才说到,“吾妻身患怪病,还望您相助。”
那女人看了铁心一眼,直接握住她的手,把铁心吓了一跳,但也没有抽手,静静等着对方说话。
“你是,东方家族的人?”没过一会儿,女人便开口说话。
“您怎么知道?”
“离,”女人言简意赅,“离别的离,名字;你们跟好。”
铁心和问天跟在离的身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如此交代,难道还能走丢了吗?
“那个,离,”铁心试探着开口,对方没出声,她也就继续说了,“你让我们跟好,是怕我们走丢了吗?”
“嗯。”
“不会吧,这么点路我们还能……”南宫问天还没说完,就被离推了出去,他有些莫名其妙,准备抬脚回去,却发现走不了半步。
“花间,没有我的带领,你们只会永远迷失方向,记住了。”说完,拉了一把南宫问天。
这下子,南宫问天也不敢再说什么话,只是老老实实跟在后面,走了大约一盏茶功夫,三人来到了一间宅子前。
与其说是宅子,不如说是一扇门和一堵墙,因为推开门之后,里面根本没有房屋构造,连屋顶都没有。
“你是要带我们去见花间的主人吗?传闻她可以起死回生,翻天覆地,是真的吗?”南宫问天絮絮叨叨问个没完,惹恼了离,被狠狠得瞪了一眼。
紧接着,离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枚铜镜,在上面写了什么,“我就是花间之主,现在,来回答你的问题。”
离开门见山,“东方姑娘,你常有心痛之症,对吗?”
铁心点头。
“你并非患有疾病,而是受到了诅咒。”
“下诅咒?何人如此狠毒?”南宫问天有些愤怒,怪不得神农尺也无法医治。
“非也,此诅咒是东方家世代相传的,”离缓缓道来,“东方家的内功十分霸道,但同时伴随有强大的诅咒,一旦被反噬,就会逐渐心痛,直至死亡;而且,武功越高,反噬得越快,看你的脉象,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
“什么?反噬?”铁心不敢相信,自己家祖传的武功竟会如此,“可是,我从前都没有过,怎么会发作如此突然?”
“因为此诅咒有一个发作的契机——动情。”
“动情?”
“是,从前并未发作是因为你无情,如果能一直这样,自然可以长寿;可一旦动情,带来的是毁灭之灾。”
“可是,可是东方家的武功路数怎么会如此?”铁心还是不能接受。
“很重要吗?”离应当是看惯了生死,“恕我无法。”
南宫问天也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傻傻的愣在原地,半天半反应过来,央求着离,“就不能有别的办法吗?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你一定救救铁心。”
离不说话,就跟南宫问天僵持着,实在是耗不过他,“找到传说中的子剑,利用子剑的力量,破除诅咒,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