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曲江山空错,跳一次岁月如歌。人存百年,除心,所为其何。
第一次遇见,她还是孩子,天真烂漫,笑起来脸上小小酒窝可爱的样子,连他也无法言责,她对他说,‘公子,百年是为何存?’
他除了笑没有其他回答,他不知道她的百年为何,只知道,他的百年只为她过。
她十八初嫁,一身红衣染得他也微醉,凤冠下的小脸上还是天真的酒窝,看见他,她一笑又问‘公子,百年是为何存?’
他还是只笑不答,她也习以为常,不再说。
双十年华,她领双女前来拜见,不再是那天真无邪,‘公子,百年是为何存?’
他仍是没有回答,她也没等就已离开。
三年后,她归,一头青丝已成白线,她依然笑着问‘公子,百年是为何存’
他仍无言,次日她再度消失,此后数十年她没再出现,只留下那两个孩子伴他左右,他除平时生活,其时间总是到山顶望天,终在他生命将尽之时她回来,却不再是之前的天真模样,冰冷的表情让他都觉得寒心,她再问他,‘百年是为何存’
他仍不语,她一笑,对空起舞,雪白衣衫随风轻舞,她的笑惊心动魄。
山上细风吹起绝曲,配极了她的舞步,百花纷飞,美极了她的周围。
她一直跳,没有停歇,直到月起星落,直到他黯然死去。
她停下,走到他身边扶起他已经冷透的身体,看着他苍白的脸,笑得如花,‘公子,百年究是为何存?’
他再没有回答,她的声音也被风吹远,无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