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虽然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但也是看起来十分舒心的相貌。二人一来二去的接触就难免暗生情愫,初桃有时也会将家里的事交给这个外人处理,祝佰皓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对初桃也是爱护有加。
外人也不知道祝佰皓是哪来的,只知道大概他是初桃的未婚夫,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二人每天一起上山采药,去集市做生意,有时还会一起去河边散散步,宛若一对神仙眷侣。
初桃希望这样子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一直到初桃白发苍苍的时候,她和祝佰皓还能一起重复这样的每天。
一天傍晚,初桃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噶哦!!哈哈哈!”看到初桃吓的一跳的模样,背后的人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是初桃许久未见的佟姐姐,自从祝佰皓来了后,他说不希望初桃再和别人太亲密的接触,他会吃醋,不论男女。这种情话,初桃当然会心动,神使鬼差的听了他的,这么长时间来竟没跟佟姐姐再在一起玩耍过了,今日一见,就是佟姐姐来告知初桃她婚礼的事。
佟姐姐要成亲了,但她的婚服她都没有帮忙绣上一朵花……初桃觉得她有些对不起佟姐姐,她想邀请她去自己玩,就当是以后不能再这样在一起的送别。但没办法,祝佰皓不爱见外人,也常常控制初桃不见外人。
尤其是有天傍晚佟姐姐送她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正从西厢房出来的祝佰皓时,不停的追问后,祝佰皓就把初桃的社交范围一锁再锁,恨不得初桃见不到别人,换句话说,恨不得别人不在通过那初桃见到他。
“佟姐,以后咱们见得就更要少了……一年里,也不知能有几次,婚礼我回去的,我记得你喜欢蓝色对吧,给你绣双鞋怎么样?”佟姐姐笑着说:“都好啊!反正你人来就好了。”初桃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两个人聊天打闹的时候。
“佟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那个家伙啊,看起来挺老实,实际上私底下老是和小孩一样,跟我开奇怪的玩笑。家里是做官的,他父亲和二舅和金银台的财脉有些联系,他是咱这边的四方官,恐怕我嫁过去了,咱就见不到了…”
“没事的,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到是我才对不起你,就连你订婚了这种事,还要你自己敢黑来告诉我…”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到家了就进去吧,你家那位不是管的挺严的嘛~嘿嘿~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初桃在家门口和佟姐姐道了别,此次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回到家后,初桃看着正在摆弄梳妆台上梳子的祝佰皓,轻轻的走过去伏在他的肩膀上,以求得一些宽慰,祝佰皓当然注意到了初桃,看她有些消沉。一如以往一般,轻轻的把初桃揽进怀里与,轻柔的用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初桃的头。
等到初桃终于又露出笑颜时才放开,笑着贴近她,然后把自己的鼻尖对着初桃的鼻尖,盯着初桃的眼睛问她怎么了。
这是祝佰皓的惯用套路,从无失手,有一次初桃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帅哥贴脸开大的威力是不可想象的。
初桃现在也成熟了,不会像以前一样变成一个通红的毛桃子了。两个人势均力敌的紧贴着,暧昧的气氛开始在二人交换的呼吸间滋生。
初桃先开的口:“佰皓…佟姐要成亲了。”祝佰皓显然不关心,一直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盯着初桃。
“嗯?那又怎样?”
“男方提的亲,好像是说他对佟姐姐一见钟情。”
“嗯。如何?”
“佰皓,我不指望你提出来,但是咱们什么时候…”
这下祝佰皓可不是不关己了,不如说,他不淡定了。“阿桃,你要知道,我就是逃婚才遇见的你,你现在突然和我提这事,让我很为难啊。”一副失望的样子离开了初桃,出了屋。
初桃很懵,她觉得兴许祝佰皓只是对这件事很抵触,没准慢慢接触就好了,一定是这样的,祝佰皓怎么会那样对她呢,他们现在可已经同吃同住那么长时间了,要是祝佰皓不愿意娶她……那她……该怎么办?她该去哪?该把自己托付给谁?
每次别人好奇的问初桃,她都只是搪塞着说只差一场哄哄烈烈的婚礼了,可往往说这话时,她心里没底,祝佰皓是对她好,但是关于他们的关系,祝佰皓从没提过。
初桃现在除了欺骗自己,好让自己不去怀疑,别无选择,一碰即碎的泡沫般美梦,就是走向深渊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