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头上的开关开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陈翊翔
“呵,高玏,你还真的弄了这么一个地方啊,我还以为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假的呢。”陈翊翔手机拿着枪,冷笑的看着三人
高督察跟高玏使了一个眼神,高玏的腿上还有伤,刚要做什么动作,陈翊翔一枪打在了墙上“别动,老实点儿,你们俩跟我走。”
陈翊翔指了指邹汶和高玏
“你到底想干什么?”高玏上前一步,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不需要知道,跟我走,你父亲就是安全的。”陈翊翔再次把枪指向了高督察
高玏不想再看一眼,眼前这个陌生的兄弟,绷直了身体忍着痛和邹汶上了楼。
陈翊翔把门锁住,打晕了邹汶和高玏
高玏缓缓醒来,膝盖上本来就有旧伤,经过逃跑骑车,膝盖的伤口已经撕裂了,鲜血透出一片,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动了动身,发现自己在一个麻袋里,微微有晃动的感觉“邹汶,邹汶?!!你在吗?”
“我在,我们这是在哪?”邹汶也醒过来了
“我们应该在一艘船上,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劫船。”高玏面色严峻起来
“劫船?”邹汶大惊失色,难道自己真的不能活着回去了吗?同时疑惑
“对,今天应该是28号,慈善晚宴的日子,有大量的现金会在这艘船上,来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想故计重施。”
“那怎么办?不好,来人了。”听到了脚步声,二人没有再继续交谈,不一会儿二人的麻袋被松开了,陈翊翔穿着西装,坐在沙发上看着二人,手下的人扔了两件礼服在床上
这是一个邮轮套间,是陈翊翔关押二人的地方,把高玏带到这条船上既是为了防止他破坏计划,也是为了彻底杀了他,而邹汶是他威胁高玏不被反扑的筹码
“换上,然后出来。”陈翊翔放下话,转身要离开
“喂,我腿需要换药,给我拿点儿纱布来。”既然不想让自己这么快死掉,那么自己就有资格谈条件,高玏很清楚
陈翊翔看了看他的腿,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眼手下人,手下人很实趣的去拿了,高玏清楚,陈翊翔更不会扭捏
高玏站起身接过纱布,不小心摔倒,倒在了打手的身上,拿上起来“不好意思了。”在打手发怒之前,迅速离身。
打手转身离开,高玏用刚偷来的枪反手打晕了打手,扶到了靠椅上,拿出了打手的手机,邹汶从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就是这一幕,“啊,你在干嘛?”
“嘘。”高玏指了指手机,指了指外面的人
这时外面的打手进来看了看,邹汶正在帮高玏换药,自己的兄弟在靠椅上打盹,皱眉的关上了门
高玏迅速给赵局发了短信,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邹汶,邹汶顺手藏在了胸口处
高玏竖了竖大拇指,邹汶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站起身二人准备出门,高玏拉住邹汶开门的手,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一定要活着。”邹汶反握住高玏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高玏微笑着点了点头,打开了门
陈翊翔扔掉了手里的烟,握着邹汶的手礼貌的一吻“你今天真漂亮。”陈翊翔搂着邹汶的肩膀在前面走,高玏在后面被打手用枪指着
走出了邮轮客房区,来到大厅,灯红酒绿,随处可见名人,丙丙,微微,小明,紫怡,这些国际巨星门都在台上为慈善晚会添色
下面的土豪大大们拍手叫好,高玏在一旁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突然陈军生一枪打在了船顶的灯上,一群人惊恐的离开了中间位置,所有人尖叫的蹲下,抱住头,有的人四处逃窜被雇佣兵们赶到了场中
“亲爱的朋友们,欢迎莅临这一趟没有归途的慈善晚宴,现在为你们贫苦的陈军生献上你们所有的财产吧。”陈军生带着沙哑的声音说着
雇佣兵们拿着袋子一件一件收着,突然几声枪响,从天而降的特种兵们,高玏反手将打手撂倒在地,急切的寻找陈军生父子俩
陈军生从安全出口跑了出去,高玏拿出打手身上的枪跟了上去
有人发现了高玏跟随,边下楼,边回身开枪,高玏躲在扶手边找准时机打死了陈军生身边仅有的两名雇佣兵,跳下楼截住了陈军生
二人扭打了起来,枪被打落在一旁,陈军生占了上风,试图掏出手枪,被紧跟而来的特种兵一枪击毙,高玏也回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翻身上了天台,找到赵局,要了手机定位
原来赵局在接到了高督察的电话时,立刻和上级申请了抓捕陈军生的命令,并且下达调查陈翊翔的背景
陈翊翔是孤儿,陈军生的老婆早在陈翊翔出生不久就被杀害了,于是陈翊翔进了孤儿院,陈军生是近来几年才联系到陈翊翔的,所以陈翊翔需要立刻调回警局接受调查,但是被陈翊翔逃脱了
他深知事情可能败露,所以趁人乱的时候挟持邹汶藏匿了起来
还好高玏给了邹汶手机,经过调查,陈翊翔就在船舱下
“为什么好好的警察不做,改做贼呢?”生死未卜,邹汶突然犯起了记者的毛病
“你想知道那么多干嘛?”陈翊翔不耐烦的问
“我是一个记者啊,天生就喜欢问问题,你看啊,你告诉我,如果我活着出去,给你写篇报道,你好歹留下一些东西,不至于白来人间一场啊”
“哼,你怎么知道你会活着出去。”陈翊翔眼神发狠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啊,如果我不能活着出去,我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事啊,没差别。”邹汶微笑的看着陈翊翔
“我真是讨厌你,讨厌你们,讨厌你和高玏这种天生乐观的态度,讨厌这种发自肺腑的笑容,明明都是一样的,从小没有母亲,父亲死了跟没死一样,为什么高玏就能开心的过活这么久,我一点儿也不相信这世界有好运,所有的事情都是噩梦。”陈翊翔恶狠狠的说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难道人乐观一点儿不好吗?非要因为自己从前的不幸,就否认自己的未来和全部,你太悲观了。”
“我不是的,我不是一直这样的,我改变过自己,可是没有机会给我,我孤儿院的院长从小虐待我,我大了有反抗能力的机会时他死了,我想报复都没有机会,我进了警校以为自己会改变,直到三年前我遇到了陈军生,他骗我说去找我母亲,但是她早就死了,他骗我吸毒,威胁我帮他作案,我回不了头了,我真的很想改变啊,可是他们都在逼我,都在逼我!!!!”陈翊翔无力的跪在地上,狂哄着,拿着枪疯狂的朝天上开
“别激动,啊翔,你别激动。”高玏被他吓到,生怕他伤害邹汶
陈翊翔立刻用枪指着邹汶“别过来!!”陈翊翔情绪很激动
高玏停下脚步“啊翔,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的,现在放下枪,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没有了,早就没有了,高玏,你凭什么事事都比我强,你什么都帮我,我就应该一辈子都不如你对吗?”陈翊翔近乎疯癫,他勒住邹汶的脖子
“别,啊翔,你别伤害她,这件事跟她没关系的。”高玏紧张的上前一步,又忌惮陈翊翔手里邹汶,不敢再上前一步
“别动啊!!好啊,她活,你死。”陈翊翔迅速把枪指向高玏,开枪
“小心!”邹汶推开陈翊翔的手,这一枪没有打中高玏,邹汶推着陈翊翔的手,高玏迅速跑上前抱住邹汶,二人滚在地上,陈翊翔连开两枪
高玏的膝盖再次撕扯开,手臂上又中了一枪,陈翊翔手里的枪没了子弹,他疯狂的扣动扳机,把枪扔到了一边,从腰带处又拿了一把,再次两枪打在了高玏的腿上和手上,高玏此刻已经伤痕累累
“啊翔。”高玏的声音暂时止住了陈翊翔的疯狂
“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我们永远都忠于人民和正义,现在,你杀了我,你再也回不了头了。高玏艰难的说着,邹汶把他抱在怀里,涕不成声“高玏,你怎么样?”邹汶的声音颤抖,害怕也带着心疼,陈翊翔看着浑身是血的高玏,听着他的话,眼神找回了一些理智,微微松动
“别怕。”高玏拍了拍邹汶的手,继续对陈翊翔说道“陈翊翔,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怕什么院长,他死了,死了,你那个没有人性的父亲也死了,现在,现在,还有我,开枪啊,开枪!!现在对着我的头,一切都结束了。”高玏挣脱了邹汶的怀抱,艰难的站了起来把头对着陈翊翔的枪
陈翊翔眼角缓缓流着眼泪,滴落下来,扣动了扳机,邹汶摇着头,不敢再看下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跟着高玏一起死
高玏眼睛不眨的盯着陈翊翔的枪,枪又响了,高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