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郊区,但是陈军生还是有很多顾虑,炸弹这种杀伤力大而且货源很容易被查到东西,他不会用,所以他用了最原始的东西
火
火可以让很多东西消失,比如眼前的两个人,陈军生带着人消失在这漫漫黑夜,这也给了高玏逃生的机会
高玏低头咬下了胸口的服装标示,转头吐在自己的手心,打开自己的束缚,给邹汶松绑,然后背着她逃离了二楼,火舌在一瞬间吞没了二楼,差一点儿二人丧生
交警大队迅速赶到,还是晚了一步,将二人送到了医院,这时陈翊翔领队到了废弃车场,非常顺利的把伪造好的交易冲突剩下的残局,展现给所有警察,现在警察大队的人都是他的人证
高玏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门外的交警正在试图联系他的亲属,邹汶在他临床,已经包扎好了头部,他知道陈翊翔不值得信任了,现在处境很危险
他叫醒了邹汶,用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带着她偷偷离开了医院
“人就在这里,哎,人呢?”交警不解的打开急救室的隔断,发现床已经空了,陈翊翔面色阴暗,没想到高玏还是跑了,绝对不能给他机会“马上下达通缉令,抓捕高玏”
高玏用毛衣遮住自己的脸,把外套盖在了邹汶的身上,去了邹汶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邹汶一路忧心忡忡,又不敢讲话,到了家,高玏迅速拉上窗帘,联系了自己的父亲“爸,我现在很危险,陈军生的儿子陈翊翔就在警察队,你必须尽快控制他,陈军生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报复你,你要小心。”
“呵呵,高玏,你很厉害啊,跑出来了?不过你似乎晚了一步,你爸爸已经没有机会了。”电话那边已经不是一开始接电话的高督察,而是陈军生,几声枪响,那边再没了声音,高玏呆愣在原地,然后电话掉在地上,他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暗骂自己傻,五年相处下来,他没有看出陈翊翔的狼子野心,害了自己的父亲,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身上的痛抵不过心里的疼,突然眼前一黑,他晕倒了“高玏”!!
再次醒来,已经凌晨3点,邹汶守在他身边“你醒了?我去给你熬点粥。”邹汶心里有很多担忧的事,但是她没有说,虽然接下来两人生死都成为问题,但是只要他在身边,就没什么好怕的,所以她选择坚强,努力不成为他的负担
“不要走。”高玏拉住她的手,躺在邹汶的怀里,夜色正浓,两个没有明天的人,相互依偎取暖,唇不知道怎么贴上的,不过就这么分不开了,两人相拥,似乎想把彼此融入身体,天亮了,高玏梦里梦到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惊恐的睁开眼睛,发现佳人在侧,天亮了,但是昏暗着
邹汶,抬头看着高玏“怎么了?”高玏一身冷汗,看着邹汶“没事,不过这个地方,我们不能住了。”
两人戴着口罩,在楼下超市买了一些东西,超市的电视里还在播放高玏的通缉令,找到昨天没有骑走的摩托车,两人和陈军生等人擦肩而过
高玏带着邹汶回到了自己家,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地下室,在隔壁别墅的院子里,自从母亲去世,高玏一直伴着恶梦,对于没有安全感的他,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个逃生通道,买了隔壁的院子,在花草下通到自己家里
邹汶跟在高玏的身后,左拐右绕,突然黑暗里拉动扳机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气氛冻到了冰点,突然一双手搭在了高玏的身上,邹汶心里一惊回了头
“高玏。”
“爸!”
高玏惊喜过望,“爸,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我没事,这位是?”高督察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在这紧张的情况下并没有太多的惊恐,经历过太多的事情,经历过丧妻之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大多生病,去世,面对生死,高督察有着自己的态度
“伯父,您好,我叫邹汶,是高玏的。”邹汶心生害羞,不知道改怎么介绍自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恋爱进展这么快,先是毫无反抗能力的把自己交出去了,然后又见了家长,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是你儿媳妇。”见到父亲没事,高玏已经放下了心里最大的石头,语气也轻松起来
“哈哈,好啊,跟着我儿子出生入死的,真是委屈你了姑娘。”高督察豁然一笑,带着他们往前走,门开了,是一间类似库房的隔间
邹汶忙应和“伯父别这么说,高玏也是为了保护我,这件事也和我父亲有关,我绝不能置身事外。”
三人坐下,楼上偶尔传来警察的脚步声
“对了老爸,你怎么跑出来的?。”高玏突然插嘴问了起来
“嘿,你老爸好歹做到了督察的位置,这么些年我的警惕性也很高,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人靠近屋子,我给你赵叔叔打了电话,然后故意把你电话放了外声,一边给你赵叔叔通信,一边趁机从窗外逃跑了,打了我几枪,都没打中我,哼,什么雇佣兵,都是废物。”
高督察傲慢的跟儿子儿媳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