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该怎么办,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了。
我抬起头,问他。
他微阖着眼睛,很累的样子。让我很好奇他这几天在外奔波是干了什么。

你不用管了,我会解决的。
丁程鑫用下巴蹭着我的脸,胡子刺刺的,让我很不舒服。1
真香
我皱起眉头,他的动作一顿。站起身,拿了套衣服去了洗手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丁程鑫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真的很少见,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要紧。
我把手机开机,大概十几个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丁程鑫和季小希打过来的。
——锦韵姐,你怎么样了,干嘛不接电话。
——锦韵姐,快接电话啊,我很担心你。
——锦韵姐看到消息快回电话,别一个人伤心。
季小希一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
我回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喂,锦韵姐,你终于有动静了,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季小希不改她那话唠的特性,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没有,我就是想冷静一下。
我笑道。

那就好,今天我看新闻丁程鑫回来了诶,你知道了吗?

嗯,他现在在家。
我看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

唉,现在消息传得越来越离谱了。有人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丁程鑫出国就是为了办理离婚手续的。
我沉默,没有说话。
锦韵姐?锦韵姐?你在吗?
季小希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了回来。

我在呢,你说。

不会吧,不会是真的吧?
季小希在那边夸张的叫道,她以为我是默认了。

没有,你放心,丁程鑫说会解决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看来丁程鑫还是靠谱的。
季小希松了一口气。

那就这样,我先不说了。

嗯,锦韵姐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挂断了电话,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止了。
过了一会,丁程鑫从里面走了出来,胡子也已经刮掉了,整个人又恢复到以前那种优雅精致的状态。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并没有穿他的睡衣。
我有些奇怪,难不成他还要出去?
丁程鑫朝我走来,擦拭头发的样子有些撩人。
他过来坐下,双手圈住我。

你还要去哪吗?
我问。

嗯……
他靠在我耳边,湿漉漉的头发粘在我脸上。
我的心一阵失落,他又要离开我了吗。

不过……这次你也的去。

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对,就是你,你得陪我去一趟M国。
丁程鑫在我的肩膀上选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靠着。

去M国干什么?
我的心里有无数的疑问。

这你就别管了。
他把我的头摁到他的肩膀上,很快我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丁程鑫……
我小声叫了他一声。
没有反应。
我偏过头去看丁程鑫,他好像睡着了。
他这一周干嘛去了。
他的手还放在我腰上,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我小心翼翼地挪开,想让他躺在沙发上。
可是那只手又猛地收紧,我听见他呢喃了一句什么,好像睡得很浅的样子。

你头发还没干呢。
我开口道。等下两个人都感冒了。
过了一会,他才松开了手。
我把他扶到沙发上躺下,边缘处放了个枕头,好让他的头枕在那里。取过毛巾,静静帮他把头发擦干。
本来想用吹风机的,但是怕吵到他睡觉,就用毛巾擦了。
我就蹲在那边,一下一下的给他擦着头发。
可是只用毛巾总归是擦不干的。不过看着丁程鑫的睡颜倒是还好,总算明白了那句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
他睡觉微蹙着眉头,好像睡得极不安稳,让人想要帮他去抚平。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这样做了。
丁程鑫窦然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你这是想趁我睡觉干点什么吗?
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的手一抖。
低下头,丁程鑫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突然红了脸,感觉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
就在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丁程鑫突然坐起身,夺过我手里的毛巾丢在地上。把我扯到怀里,然后带着我一起双双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略微带有一丝侵略性的吻随即降临而至,就在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离开了,一路向上,停留在我的额头上。

让我抱一会。
他简短的说了句。
我应声点头。
贴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就这样睡着没过多久,丁程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好像没有想接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是赵秘书打过来的,我担心有什么重要的事,伸出手去想要帮他接下来。
就在我快要够到他的手机时,他突然伸出手,先我一步把手机拿了过来。

喂。
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听声音好像有人的声音很焦急,我听不太清。

嗯,我知道了。
丁程鑫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声。
放下手机,丁程鑫又抱着我俯在我颈侧,磨蹭了许久。

走吧。
他对我说道。

去哪?
他失笑,

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去M国啊。

现在吗?
我惊讶的问道,怎么时间这么紧。

赶紧去收拾东西,这一次可能需要个一两天。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下午丁程鑫就带我上了飞机。
是他的私人飞机,现在这种情况,低调一点也是好的。2
《私人飞机》《低调》
我和丁程鑫并排坐着。
我看了他一眼。
一路上我问了他无数遍他始终不肯告诉我去M国的原因。
他也悠闲的看了我一眼,接收到我质疑的眼神,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无趣的耷拉下肩膀。又是这句话,一路上他就知道拿这句话来敷衍我。
既然他不肯说,我也懒得问了。

丁程鑫。
我叫住他。

嗯。
他望着窗外。

你有没有真的想过,要是我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我话还没问完,他突然捂住我的嘴。

不许想,你记着我那天和你说的就好。
见我点点头,他才松开手,俯首想要来吻我。
我顺从的任由他摆弄着,良久,我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感冒之中。
我把他推开,丁程鑫皱着眉头看着我,固执的再次低下头亲来。
我不断退让着,丁程鑫的脸色一沉,想要伸手阻止我躲避的动作。他可能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吧。
我用手拦住他凑过来的脸,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有点偏执的可爱。
我笑着说:

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他一愣,神色舒缓了许多。

我身体好的很,你应该也知道的。
看着他脸上有些坏坏的笑容,我瞬时明白了他指的是哪方面。
不等我说话,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我没有反抗,他要执意要这样就算了。
大概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的样子,我们才从飞机上下来。
到了M国时这里还是下午的样子。
下了飞机,外面有专门的车辆接送。
由于一直在飞机上休息的缘故,我们到了这倒还没有多困。坐上了车,我也不知道丁程鑫要去哪。他一直神神秘秘的,就算别人打来的电话也从不在我面前接,搞得我一头雾水。
车辆停在了一家餐厅外面,是一家非常高档的西式餐厅。我没想到他下了飞机没有去暂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先带我来了餐厅,我在飞机吃了东西,其实也不是特别饿来着……
走进里面,里面正放着轻音乐,还有人坐在展台上弹着钢琴,配上各种欧式风格的建筑,显得十分有情调。
里面坐满了金发碧眼的白皮肤的人种。
见我们进来,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迎了上来,看那穿着,应该是服务员。
丁程鑫拉着我,用外语和他交流着,他的口音十分好听,至少在我耳朵里是这样的,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丁程鑫好像在我心里一直是完美的。当然,除了偶尔冷冰冰的,还有时不时调戏我一下之外。
我的外语虽说不是特别好,但是还是基本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大概就是让他带我们去订的包厢里去的意思。1
不是六级过了吗?
语毕,那位服务员带着我们左拐右拐,去到了比较里面的一个包厢。
包厢里的整体是白色的,简单大气,一个白色的桌子上摆放着三套餐具。
三套餐具显然是早就安排好了,难道除了我们两个,丁程鑫还约了其他人吗。
到底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让丁程鑫千里迢迢的也要带着我来见一面,我好奇极了。

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吗?
坐在凳子上,我问他。

等会就知道了。
丁程鑫像往常一样打着哑迷。
我只能带着一丝恼怒的把桌子上的柠檬水一饮而尽,酸酸的口感让我皱起眉头。
丁程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我支着下巴,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餐具,他可能以为我饿了,招了招手,让服务员先上东西。
等了许久,刚刚那个服务员突然敲了敲门,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丁程鑫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想必是他约的人已经到了。
那位服务员跑出门去,良久,终于把那位神秘人物带了进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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