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洺桉都感觉到纪琼总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那股心头的郁闷和欲念越深越大,周围的人也无意识地遭了殃,很快,洺桉和新同学在谈恋爱的事情传遍了校园。
“诶你知不知道一班的那个新同学,就我们学校那个新校花,玛德在跟我们校草谈恋爱!”
同学一脸震惊:“卧槽!”
站在洗手间后头的纪琼:“……”
少女脸色有些许懵逼,水龙头的水泊泊落下,雪白的手腕带着一抹红绳,轻轻碰了碰那小小的玉石,出了厕所恰好碰上身后跟着一群人走过来的洺桉。
下意识就往后走,被人捏着后衣领就往后拉,纪琼神色颇有些羞恼:“洺桉,这是在校园。”
洺桉颇为诧异,手上恶劣的动作和眉眼间的那一抹温柔真是格格不入,声音有些沙哑,听着好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我管你在不在学校。”
“……”
纪琼觉得没法跟人沟通,身后那一群看热闹的人伸着脖子往这瞧,纪琼面色微冷,甩开洺桉的是就往前走。
少年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有些许尴尬。
眉目沉了沉,洺桉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看着纪琼挺直的脊背,隔着一层单薄的女士学院白衬衫,漂亮的蝴蝶骨显眼,展翅欲飞。
洺桉眼眸漆黑,轻轻垂下头捏了捏指尖,身旁的陈志铭叫了声。
“桉之,怎么了?”
洺桉这几天的状态都不怎么对劲,陈志铭忽然想起了一开始洺桉醒来那几天的异常样,突然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朝着洺桉看去:
“卧槽,你不会是梦里找对象未遂盯上小天使了吧!”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洺桉眉心一跳。
有些莫名地抬眸盯着人:“小、天、使?”
陈志铭点头:“是啊是,长得跟天使一样好看,可不就是小天使吗!”
“……”
洺桉没回话,只是沉默着,脑海里闪过方才少女手腕间的一根红绳。
艳得他眼眸生疼,眼泪都要落下来。
……
“现在本台播报一则新闻,今日专家在古建筑考古之时发现了一位身着龙袍的少女尸骸,周身是环绕的金银珠宝,骨架娇小,腕间一根红绳。”
“据说是谦元年的一位皇后,在两位皇帝先后死亡后登基为女皇,壹号天赜,在这百年悠久历史中,国家根基稳定,繁荣昌盛。”
“女皇尤为喜爱玫瑰,于是这座古建筑常世人称为玫瑰色。”
如玫瑰艳,如玫瑰美,如玫瑰红,如同这坐稳盛世的女皇一般妖娆尊贵。
咔哒……
黑暗中一瓶可乐悄然掉落在地。
洺桉突然红了眼眸。
发了疯似的一遍遍查看那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一根红绳之上。
玉石上明晃晃一个琼字。
这些天的证实和猜疑好像都被验证了。
洺桉突然掉下一滴泪来,大少爷很少哭,在梦里却不知道为少女流过多少泪,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浑身都在颤抖。
血液逆流,洺桉猛然推开门往底下跑去。
冷风灌进口鼻。
洺桉有些奔溃。
踏马的。
真他妈会装啊。
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