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治大夫那儿,谈书静知道了盛安然的受伤情况,撕裂,缝了两针,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就算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又怎么样?你才是受害者。
病房里,谈书静满腔的怒火,脸都气的青了,

我找他去。

书静。
盛安然强忍着不适拽住了谈书静

别去。
见盛安然一脸的憔悴,谈书静脸色更加难看,愤愤地坐了下来,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次他要是不好好道歉赔罪,咱凭什么还嫁给他啊?他宋家再有钱有势,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要是你舅妈知道了,不得心疼死你啊?
盛安然沉默了片刻,3
#41068502 哎呀,都是好鸡美,

这件事别告诉舅妈。”

你开什么玩笑?
谈书静眉头一扬,

瞒得住么?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大舅妈找你快找疯了,光是给我的电话就不知道打了多少个。

我不结婚了。
盛安然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1
😅服我只服这个女主
谈书静神色一滞,良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婚是结不成了,就算是不告诉你舅妈,我也觉得你还是别嫁给宋亚轩的好,他这人太偏执了,怎么就不能为你想想呢?

我累了
盛安然似乎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宋亚轩的事情,神色疲惫的靠在了枕头上。
见她这样,谈书静也就不再多说了,

那你休息吧,别担心,剩下的事情我想办法处理,你舅妈那儿……我会看着办的。

嗯,
盛安然虚弱的点了一下头,将被子拉高,一直遮到了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缓缓闭上了。
关上门后,谈书静站在门口眉头始终拧着,站了一会儿摸出了手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谈书静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闷,

安然这儿出事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吧,我感觉要出事。

……
挂断电话后,谈书静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口的高湛,

安然不会和宋亚轩结婚了,现在我要去安然的舅妈家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可以不用陪着我,先回家吧。
高湛是陪着她从高家的团圆饭饭桌上离开的,这会儿恐怕高家的人都还等着他们回去呢。

不,我陪着你。
高湛皱着眉。
从刚刚莫名其妙被谈书静冷落在一旁到现在,他虽然没想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也能大概猜到和宋亚轩有关。

不用。
谈书静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你要是真的想帮忙的话,就在这儿守着,我回来之前谁也别让进,安然要是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
保安

谁也别让进?
高湛有些犹豫。
谈书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包括宋亚轩。
——
金陵东城区拘留所,
已经是夜深了,审讯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女人形销骨立的脸上,两个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空洞。
接连审讯了半个月的时间,拘留所的人不让她睡觉,每天只给喝少量的水,吃少量的食物,没日没夜的审讯让她的身体迅速的虚弱下来。
她几乎没能撑过答应高雅雯的时间,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高翠,拘留期限到了,有人来保释你了,走吧。
女人的眼神陡然亮起一丝微光来,强撑着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站了起来。
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她跟在穿着一身黑的男人身后从拘留所离开,一直到上了车,车子开离了拘留所,她才问道,

是我姐让你来接我的吗?
男人扶着方向盘,黑色帽衫将他的脸遮住了一般,勉强能看到帽子下面一张阴鸷的脸,看的高翠心里陡然一个激灵。

我姐在哪儿?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男人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鸭舌帽下面一双眼睛格外的阴沉,很是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
车开了五个小时有余,到了远离金陵城郊的江边,一眼望过去都是未开发的滩涂地带,走两步脚上全都是泥泞。
高翠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男人身后,也不敢多话,远远地看到一艘有顶棚的渔船停在江边上。

这是要去哪儿?

害怕了?
男人回过头瞥了她一眼,

上头交代了,你要是不愿意走的话,就地安排,免得日后走漏风声。
高翠脸色一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渔船,

没,我没不愿意走。
男人嗤笑了一声,上了船,渔船摇摇晃晃,一杆子撑开,朝着大雾茫茫的江心方向行驶去了。
荒无人烟的江心岛上,绿树掩映,树林子里有几栋联排的木屋,周围几个视线最好的地方立着几个哨塔,均有人在放哨,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把枪。

老大是快活了,捡了这么个油光水滑的女人回来,天天晚上这叫的我心肝跟猫挠似的,还不让别人碰,真是。

你可别起色心,老大的女人你想都别想。

哎,二黄干什么去了?一晚上没见人了。

老大放出去了,说是接个人。

谁阿?不是说最近风声紧,年前谁也不准出去么?

听说是嫂子让接的,你还不知道,老大现在什么都听她的。

嘿嘿。
男人交换了个眼神,

那话叫什么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个人下意识的潮河小木屋的二楼看了一眼,均是一脸的暧昧。
小木屋的二楼,与屋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里面生着炭火,床上铺着上好的貂毛,屋子简陋,可屋内的陈设却价值不菲。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偃旗息鼓,躺倒在了一侧。
女人喘着气,面色绯红,似乎是已经没了力气,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来,

老大,二黄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