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有留在本地的,有回老家的,也有出国的。
妈妈不止一次劝过我,说在老家给我找了个好的工作,轻松,待遇也不错。
但我想着,闯一闯,反正年纪还小,不怕摔倒。
但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打拼真的很难。
我住着二十几平的出租屋,每天挤着早高峰,除去给父母的钱,将钱全都存了起来。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鼓足勇气,我一定会去美国找他。
回到出租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不大的空间里,是那么的响亮,反而显得孤独。
“喂,是安静吗?”
“我是,你是?”
“我是象屿啊!好久不见!”
“小香芋!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了,怎么突然联系我了啊。”
“我们打算办同学聚会,就想问你有没有空。”
“什么时候啊。”
“就下周末。”
“好啊,好久没聚了。”
“嗯,对啊,那我把你拉到微信群里,时间地址到时候通知你们。”
“好啊,那到时候见。”
当初也有班级群,班主任会通知各项事宜,只不过毕业后群就解散了。
点进去,大多数都是当初选择留在本地,或者是现在在北京附近的。
也是那些离得远的,可能也怕麻烦吧。
看了群里所有人,果然没有他,也不知道在美国过得好不好。
当天在衣柜里,挑了当初存了两个月工资,斥“巨资”买的连衣裙。
以及那双毕业后,朋友送的毕业礼物——高跟鞋。
打车去了约定的地点。在楼下碰见了打算上去的周夜——当时我们班的学委。
“安静。好久不见,变好看了。”
“你穿上西装也变得挺帅。”
“谢谢夸奖,对了贺峻霖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愣在了原地,回来了?
“怎么了,快点儿,电梯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听阿木说的,当初阿木不是和贺峻霖玩得挺好吗。好像是前两天吧,说是回国处理点事情。”
“这样啊。”
“到了,进去吧。”
进门时,到的人不多,和大家一一寒暄过后,找了张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自己的性格和名字很像,不爱说话,所以大学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也就只有室友和贺峻霖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大家都到齐了。
我左边坐的是象屿,右边的位置空着,我就问象屿:“还有人没来吗?”
“贺峻霖啊,你不知道吗?”
“贺峻霖来?群里没他啊。”
“他是阿木单独通知的,我没他微信就没拉他进群。”
我当时只有想要逃离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哎哟!这不是贺峻霖吗!美国怎么样啊?”
“还行吧。”
“……”
贺峻霖被大家围着打趣。
“贺峻霖,这儿,给你留了位置。”象屿突然站了起来,向贺峻霖打招呼。
贺峻霖慢慢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右边。
“好久不见,安静。”
“好久不见。”
“衣服很好看。”
“谢谢。”你要是说不好看,我一定会锤爆你的头,毕竟是我吃土两个月买的。
吃饭期间我总觉得他一直在看我,想要和我搭话,但是欲言又止。
“你在美国还好吗?”我少见的开口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