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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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马嘉祺没给你介绍他?”
苏朝皖诚实地摇了摇头。
贺峻霖“行吧,他啊,叫顾朝夕,学生会主席,今年可就高三了。”
苏朝皖“高三?”
贺峻霖“对啊,怎么了?”
苏朝皖“今年高三,那就明年大学,大学就能谈恋爱了,真快。”
贺峻霖“蛤?”
苏朝皖和贺峻霖正聊着时,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许幸安“同...同学你好,你是苏朝皖吗?”
苏朝皖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原女主,可礼貌使然,让她抬起头看着许幸安,却愣住了。
苏朝皖“你是?”
许幸安“我叫许幸安,是那天撞到你的女生。”
许幸安“我想和你道个歉,你住院的时候我去迟了...那时候你已经出院了...”
看着这张脸,苏朝皖打好的算盘也泡汤了,她对这张脸,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朝皖“没关系的,我们交个朋友吧。”
许幸安“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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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幸安“阿皖,你瞧,漫山遍野的雏菊,真真好看极了。”
许幸安“要是,我也能这样无拘无束的开在大山上就好了。”
苏朝皖“可...阿幸,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你安康。”
许幸安“算啦,我是丞相嫡女,生下来就是陛下钦定的太子妃,逃不出去了,若是有机会,我多希望他不是太子。”
苏朝皖“事事都是事与愿违的,可若是六皇子愿意争一争,倒还有些希望。”
许幸安“你安慰我归安慰我,怎么还说开胡话了,谁人不知六皇子惯是不好争抢的。”
许幸安“罢了,不说这些败兴的话,我们不如谈谈你的大事。”
苏朝皖“我能有什么大事?”
许幸安“瞧你,我看那尚书家的小公子就很是不错,况且,他不是遣人来说媒了吗?”
许幸安“阿皖家的门槛都要踏破了,还不去寻个好人家?”
苏朝皖“我早就定了亲事了,我还年幼时,我阿爹便将我许于知府大人家的公子了。”
许幸安“你还在挂念那莫须有的未婚夫啊,如今都没出现,怕是不回来了,依我看啊,你就应了尚书府的小公子,届时我嫁去了皇宫,也好常走动走动。”
许幸安“再说这小公子哪里不好了,生的端正,行事也有分寸,他阿姐也是后妃,我们不至于生分。”
许幸安“尚书大人有没有纳妾,这公子又是独独的一个儿子,又免了府宅之乱,不失为一件好事。”
苏朝皖“得,我还以为太子妃殿下怎么就心血来潮邀我踏青了,原是当了说客,这公子好大的牌面啊。”
许幸安“得得得,我为你着想还不领情,算了算了,届时你错付了人家也莫怪我喽。”
苏朝皖“谁敢怪罪您啊,我就试着相处相处,你知道的,我的心思向来不在后宅,也不愿拘束与这等事情。”
许幸安“你还依旧是个眼高于顶的,得了,谁愿管谁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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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幸安,苏朝皖从前最好的朋友,富商之女入了京,她倒是唯一待见的,她也是真心待苏朝皖好,苏朝皖也奉她为挚交。
这次遇见,倒是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