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好。我叫陈氿苓

少年们五味杂陈。这就是飞飞子说的新室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小狗狗,但眼前的少女更像只小兔兔。
等女孩的家长寒暄好,帮她整理好房间,她家长也就走了。
女孩并没有和他们说很多话,就回房间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

嘘,等等我跟飞总问问。
马嘉祺示意他们小声点。
许久,马嘉祺一脸震惊。

她就是被校园暴力得了厌食症,然后休学了,好像她爸爸也不在了,具体飞哥也没多说。

不过十年前飞总的公司就是她爸爸资助的,现在算是…
马嘉祺有在压低音量,特别是在“校园暴力”这些地方格外得轻。

我的天呐!

小声!她妈妈接管公司,为了赚钱,经常不在家,很担心她,就…怕她就此孤僻,飞总就说让她来和我们住。
少年一人一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其实陈氿苓在二楼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用笑压着眼泪。
梦里,女孩的篮子里满是银河的星星,却没有妈妈的温柔和爸爸的慈爱了。
清晨惊醒,她小心地走着楼梯,看见一桌子的人,她在习惯自己不在孤单了这个事实。

吃早餐吧!
宋亚轩盛情地邀请着,用治愈神明的笑容温暖着陈氿苓。
不用了,我不饿。

她慢慢走向冰箱,拿出瓶水,被一个少年制止了。
你叫…啥来着?

他就笑笑,把水拿走放了回去。

严浩翔

早上别喝冰水。
好。

陈氿苓倒了杯温水,搀扶着楼梯上二楼了。

这就是厌食症吗?

可能吧。

厌食症是不喜欢吃东西吗?

是的吧。

那好香不一样吗?

有点常识好不好,百度呀。

我怕给人家查出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