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医院的路上,斯坦尼又给我讲了一些关于那位先生的情况。
斯坦尼如果你和他相处的不是很好的话,你可不要怪我,我只不过是在法医学院偶尔认识他,了解的情况十分有限,除了刚才说的,其余的我一无所知,既然你那么乐意,以后可不要埋怨我
罗伯特(我)如果我和他处不来,散伙也非常容易啦
我突然愣了愣,盯着斯坦尼说
罗伯特(我)我看你对这件事还有些顾虑,到底怎么回事?
罗伯特(我)其中必有什么蹊跷?是因为那个人的脾气特别坏,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罗伯特(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这么吞吞吐吐吧?
他轻微的笑了笑
斯坦尼但有一件事情,他干的未免太过分了。他竟然在解剖室里用鞭子抽打尸体,说这怪不怪?
罗伯特(我)鞭打尸体?
斯坦尼是啊,我亲眼所见,他是为了实验人死后还会造成什么样的伤痕。
罗伯特(我)你不是说她不是学医的吗?
斯坦尼对呀,我也不知道他在研究些什么玩意,好了,咱们到了,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你自己去瞧吧!
我们下了车,走进一条阴森狭窄的胡同,拐个弯,来到一栋医学大楼侧门底下。
这是我很熟悉的地方,我们登上白石台阶,穿过墙壁雪白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有很多褐色小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很低的圆形过道,一直通向解剖室。解剖室很大,四面放着许多实验用材。几张方形桌子排列在屋中,显得又矮又大,上面放着蒸馏器试管和一些小小的酒精灯。这时屋子里仅有一个人坐在中心手术台旁较远的桌子前,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当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回头瞧了一眼。
斯坦尼给我们两人做介绍
斯坦尼这位是罗伯特医生,这位是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您好!
詹姆斯热情的说到,边说边使劲的握住我的手,我能本能的感觉到他的力气很大很大。
詹姆斯能看出来,您去过诺曼底。
罗伯特(我)你怎么知道?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头上的帽子差点掉了下来
罗伯特(我)你怎么会知道?
詹姆斯这已经不重要了。对了,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斯坦尼我们之所以来到这儿,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詹姆斯先生。
斯坦尼边说边做在一个三角高凳上,并用脚给我推来了一张凳子,接着他又说
斯坦尼我的这个朋友要找个住处,因为听说你正想找一个人合租,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介绍给你,不知同你合住合适不合适
詹姆斯,听说我要跟他合租,好像很高兴,他说
詹姆斯我在贝克街看中了一所公寓,我看对咱们俩非常合适。不过希望您不要讨厌烟草的味道
罗伯特(我)没事,我也经常抽“奥匹灵牌”香烟的
詹姆斯那太好了,我常常在家中做实验,或者是带回家一些化学药品,你不会建议吧?
罗伯特(我)那不会,不会
詹姆斯啊,那太好,那什么时候去看房子呢?
罗伯特(我)明天中午您到我这来,咱们一起去,然后把事情定下来
詹姆斯那好,我们明天中午见
他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感谢的说
我和斯坦尼离开时,他还在忙着做他的化学实验,我便和斯坦尼一起走向我所住的公寓
我很庆幸,今天我结识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