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我毕业于哥谭市医学院,那时正值二战爆发期,在获得博士学位后,我被迅速调往了欧洲前线当军医助手,战争的残忍和无情的子弹导致我的右腿受了,严重的创伤,1944年,我被调往诺曼底的一处军区治疗伤员,飞机轰鸣声和炮弹的巨大爆炸声,导致我的耳朵时常耳鸣,1944年五月,一颗炸弹,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我们的帐篷不到十米的军需处,炸弹巨大的冲击波导致我们的帐篷倒塌,主刀医生和伤员无一生还,只有我侥幸从帐篷中爬了出来,这次事故导致我的脸严重烧焦,我被驮到卡车上,送回了美国本土,政府给我开了九个月的长假,让我好好休养。
呆在公寓的这些时间,我无所事事,自由自在,像一个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街头,只能天天到酒吧借酒消愁,战争结束后的两个星期内,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离开现在住的公寓去找一个比较便宜的住所,开始新生活。
真的是很巧,在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天,在印第安提利,酒吧前遇到了,我在诺曼底的小助手———斯坦尼。对于我这一个孤独的人来说,能在哥谭茫茫人海中碰见熟人,的确是再高兴不过了。虽然原来我们俩关系,并不特别要好,但现在我竟然热情地向他打招呼,看来我们都非常高兴,高兴之余我邀他,本吉尼餐厅去共进午餐,于是我们一同乘车前往。
在车上,他很吃惊的问我
斯坦尼罗伯特,你近义来都干了些什么?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我把我的遭遇简单的对他说了一下,话还没说完,本古尼餐厅便到了
在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
斯坦尼可怜的家伙,你今后打算怎么样呢?
罗伯特(我)我准备找一个价格不高,住的舒服一些的房子。
他听后说
斯坦尼这可真奇怪,你今天是我第二个对我说这样话的人了。
罗伯特(我)那第一个人是谁?
斯坦尼是一个在法医学院工作的朋友,今天早晨他还在发愁,因为他找的好几间房子都是租金,太贵了,一个人支付不起,正想和人合租呢,急着找不到人。
罗伯特(我)太好了,我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合租人,两个人住一起,比独自一个人要好得多。
罗伯特(我)毕竟一个人太孤独了
我有些高兴的说
斯坦尼惊奇地望着我
斯坦尼你还不知道詹姆斯吧?不然你也许不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罗伯特(我)为什么?难道他人品不好吗?
斯坦尼不不,我不是说他人品不好,据我所知,他是一个很正义的人,只不过他的性格有些古怪,老是喋喋不休的研究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罗伯特(我)他应该是学医的吧?
罗伯特(我)如果是,那也太巧了
斯坦尼不我也不知道他在钻研些什么东西,他虽然在法医学院学习,又精通解剖学,又是一个一流的药剂师,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学过医学,他所钻研的东西非常杂乱,也很离奇,而且他收集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知识,足以使他的主教教授都很惊讶。
罗伯特(我)你从来都没问过他在研究什么吗?
斯坦尼没有,他是不会轻易说出心里话的,就是在他高兴大叫的时候也是这样。
罗伯特(我)我倒愿意一见见他,我现在身体不大好,正愿意跟一个好学而又纯净的人合住在一起,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再吵闹,刺激的环境下生活了,在诺曼底,我已经尝够了那种滋味。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见到你这位朋友?
斯坦尼他应该还在法医学院的解剖室里,他这人就是这样,要不今个星期不来,要不就一直在解剖室里呆到天亮。如果你愿意,咱们吃完饭就坐车一块过去。
罗伯特(我)太好了!!
我高兴极了
接着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