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剧本外的话。
周洁琼愣了一下,眼底瞬间涌上水汽——她确实说过,上个月拍夜戏时,看到路边摊的糖葫芦,随口提了句“小时候外婆总买给我吃”。
没想到他记在了心里。
周洁琼好。
她顺着话接下去,声音哽咽,
周洁琼我等你,等你回来给我买糖葫芦。
马嘉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他猛地把她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马嘉祺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别吃太多凉的,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这些话像家常叮嘱,却从穿着民国军装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带着穿越时空的真切。
周洁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马嘉祺我走了。
他松开她,后退半步,用力敬了个军礼,转身时肩膀微微颤抖。
......
周围的人识趣地散开,给两人留下空间。
马嘉祺还抱着她,像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似的,指尖深深陷进她的后背。
马嘉祺刚才你叫我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哽咽,
马嘉祺我没听错,你叫我嘉祺了。
周洁琼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周洁琼本来就叫你嘉祺啊。
少年这才松开她,眼睛亮得惊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马嘉祺那……那是不是代表……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几乎要将人融化。
周洁琼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周洁琼糖葫芦。
她轻声说,
周洁琼要真的北平糖葫芦,不能是道具。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得格外灿烂:
马嘉祺好!等拍完戏,我就带你去北平,买最正宗的糖葫芦,一串不够就买两串,直到你吃腻为止!
夕阳的余晖透过火车站的破窗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周洁琼看着他哭花的脸,忽然觉得这场民国戏的结局或许可以改一改——战火总会平息,分别总会重逢,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只要心存期待,总会等到春暖花开的那天。
收工时,马嘉祺牵着她的手走出片场,十指紧扣,像怕被人分开似的。
助理远远跟着,笑着跟副导演说:
其他人这哪是演情侣,分明是真的在谈恋爱嘛。
副导演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感慨道:
其他人这戏没白拍,促成一对儿呢。
车里,马嘉祺还攥着她的手不放,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像在确认什么。
马嘉祺姐姐。
他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马嘉祺好喜欢你。
周洁琼看着他眼底的小心翼翼,忽然觉得时光好像没走太远,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只是眼里的依赖,多了些更深沉的东西。
她轻轻“嗯”了一声。
周洁琼我也喜欢你。
马嘉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映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甜甜的笑意。
有些故事,在剧本里落幕;
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PS:重新更的大家可以看作是单元篇,每个人都不一样是分着写的小甜饼,但是有些人物有时候也可以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