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最近很少见。
也没找我要薯片了。
虽然不那么烦……以前是有点吧……但是啊,总觉得北欧那堆怪怪的。
安又不能用十字眼。
真烦。
——摘自赫尔墨斯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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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头发越留越长,更像女的了。
那张娃娃脸还有点婴儿肥,真——的很想捏一捏啊!
但安可比程锦珊更不好对付……程锦珊总是迅速掏出粉色硬壳本本对着林璇,而安是调皮唬你但你又着急得捉不住她!
*注:林璇这个■■和索尔一样不会看公告,也不知道安是女的。
像只兔子!
锦珊作文里的兔子!安安兔!安!就是这样!
呐,还有,这几天释迦大人总是在安身旁……是安总是粘着释迦大人!很烦!
两个人的衣服、长相什么的又很像!……好像天上的这些神都不时尚,没觉得他们有夫妻相啥的……
【阿芙洛狄忒暗中偷笑:啊啊啊这我早就磕到了】
……
安停在一簇幽紫前。
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而这片紫花周围都是同种的花,但可惜的是:它们都是纯白色的。
安抬起炯炯目光对释迦道:“三分钟,我要这个花的所有资料。”
释迦呵呵道:“就你还霸道总裁?”说着就要给安一个脑瓜崩,安立马灵巧躲开,后退几步,抬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要不我们把这拔掉一些,种到老地方去?”安眨巴眨巴猫化的双瞳,充满希望地看着释迦。
释迦勾唇道:“毁坏公物可不好呢安安兔~”
……
最后还是拔了!!!
宙斯当即心脏一抽,瘫倒在地!
快快快!救护车!额不!陕西抬棺大队!

宙斯大怒:“【脏话】赫尔墨斯我没死!”
哦,那好。What a pity !
果不其然,宙斯大人又对我发怒了……但我现在好像,怎么也逗不笑,那个天天嚷着“喝墨烧鸡”的他了。
有问题。
……
“所以,”安翘起二郎腿,“你觉得奥丁有问题?”
赫尔墨斯道:“怀疑罢了。”
安不高兴地问道:“你还告诉谁了?”
“波塞冬大人。”
“……你是想被勒死吗告诉那个波塞冬……”
“索尔好像也有些怪。第一战的时候注意些。”
“奥,你告诉我情报,你想要什么东西?”
赫尔墨斯笑道:“你还真直接啊~我想,第一场别让我们输了。”
“让神赢?啊……行吧,我会注意的,只要你们不干什么出格的事。”
“哈哈,这话从你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来还有点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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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殿,斗技场——
海姆达尔笑嘻嘻,像一个贼眉鼠眼的干瘪地主。
斗技场人神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快要掀翻天空!
规则很简单,宙斯和海姆达尔商量好了——
哪一方先“死”,也就是永远消失在这世上,胜负就揭晓了!
神明都脱离了肉体,只剩灵魂;人类的斗士皆是亡灵——这很公平。
“第一回合战斗!众神的先锋是——这位大人!”
红发飘飘,淡然睁眼。
雷神索尔。
海姆达尔一激动,给喊成了“雷神托尔”,那些见过安的大龙的神不由得偷笑。
奥丁声如洪钟,似乎在下命令道:“碾碎它们。”
在海姆达尔激动的说词下,索尔两眼显得无神。
吕布华丽盛大的出场,更是赢得众人一声高呼。
安跟在赤兔马身后,背着个画板,刺啦刺啦拖着椅子,制造出不小的噪音,索尔才回过神来,却只见吕布一戟带风呼啸砍来——
海姆达尔捉急大喊:“等等啊还没开始啊!!!”
但他来不及阻挡,吕布的戟头已砍向索尔的手套,随着清脆一响,索尔的铁手套悄然迸裂。
吕布倒回去,招手道:“戴什么破手套啊!认真点和我打!”
索尔金瞳一闪,浅笑着脱去另一只手套,随意扔在地上,那轻飘飘的手套触地的一刻竟发出巨响,孕育已久的气息瞬间如炸雷般震嚣全场。
和平之神塞缇本想高声为索尔打Call,但张嘴的刹那沙子扑面而来,有些还幸运地入嘴……
呀啊……
索尔俯身轻敲雷锤,好似在叫醒自己的小女友,少见的温柔引发女观众们的一声惊呼。猛然间,雷锤上悄悄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痕,咔咔作响……
扑通、扑通、扑通……
雷锤的心跳!
软绵绵的嫩肉从裂痕中紧实弹出,布满血丝,收缩、舒张……每一次心跳都如一朵花含苞待放,但似有一层薄膜吃力地捞着它,不让它流得满地都是。
安烦闷地戴上耳机,低头只顾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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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技场上接连二三的意外,搞得众神“神心惶惶”……
为什么吕布的方天画戟可以跟打薯片一样随意打碎索尔的手套啊!
为什么索尔的雷锤会变成恶心的心脏啊!
为什么他们好像很熟的牙子啊!
咋回事啊!
为什么安会在这啊!她不怕死吗!
*注:又是一群没看公告的■■。
为什么索尔可以这么苏啊!!!!【花痴】
……
“呣呋……”宙斯高坐贵椅之上,抬起双腿来玩,不经意地问道,“赫尔墨斯啊,你知道是咋回事嘛?”
赫尔墨斯战术耳聋。
宙斯自言自语道:“……奇怪啊……”
赫尔墨斯毕恭毕敬俯下身,猛地大喊:“宙斯大人!!!有什么!!!值得您!!!注意的地方嘛?!!”
宙斯耳边好像在打雷……
他无力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赫尔墨斯继续战术贴耳大吼:“为何!!区区人类!!可以打碎!!索尔的铁手套!!这件事嘛?!!”
老爷子的胡须蓦地飞起,面目狰狞,眼珠子都可以看见了!
他毫不客气嘶吼道:“啊!!吵死啦!!别在我耳边大声喊啊!!我还没到耳聋的地步哇!!!”
赫尔墨斯战术捂耳。
宙斯长吁一口气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啊……”
赫尔墨斯道:“女武神的笑容好像有些奇怪呢,宙斯大人。”
……
布伦希尔德:别™一个劲儿朝着边看啊你™个【战斗变态受虐爱好神】……
简称:色老头子。
面对宙斯炽热无比的爱心目光,格蕾直发颤,内心是一万个“好可怕”在奔驰。
她转移话题,道:“姐姐大人,吕布能赢吗?”
布伦希尔德浅笑道:“格蕾也认为不行吗?”
“可索尔大人毕竟是神……即使吕布有了兰蒂格瑞丝姐姐大人的帮助,但……”
“肯定在场的所有神都是这么认为的,没关系。”布伦希尔德似乎有些愉悦,“但正因如此才有胜算呢——
“给那些狗眼看人低装■自大的臭脸打出■来才好呢!”
格蕾:“勾言砍人……低?大出四来……?”
布伦:“格蕾,你是好孩子,不要学,也不要告诉安。”
但安知道了,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猫一样地笑了。
黑心安把这句话记上图画本,有了画板的支撑,画起画或写字什么的都更方便了——
这还是从特斯拉那儿“淘”来的!
安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战斗的号角早已沉闷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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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单手握柄,淡然向前迈步。
索尔提锤的那一刻,雷锤的心跳猛然加速,似乎要爆炸,周围是肉眼可见的小闪电,不断凝聚成团,滋滋冒响……他朝着缓缓走来的吕布挥去,闪电似乎找到了归宿,风一般地冲向那位三国志的英雄人物——
吕布极速将方天画戟掉转过来,俯身蓄力,戟头猛地将雷锤往上一击,致使雷锤脱离索尔手中,飞向高空;而方天画戟也被他“不小心”搞飞了。
这一举动使索尔有些愣神,但不一会儿他就露出笑容来,伸手往上就执住不属于他的方天画戟,漂亮地打个转,嚓地戟头朝下,立定不动。
吕布随即轻松接住雷神之锤,一到手就像索尔挥去——
“【什么什么不是吧?!吕布和索尔这两个〖史上最强〗竟然迅速又漂亮地互换武器,玩起来了?!】”海姆达尔惊诧的喊声不断在场内回荡,牵扯起大家的疑虑。
索尔横起方天画戟,挡住了吕布的一击,然后他往前一步,抬手就推开了雷锤。
吕布被往上推开后,纵身一跃,一边嘟囔着“真不好用”一边全力砸下雷锤,索尔灵巧后撤躲开,但雷锤砸地的余波使他有些站立不稳,还没缓过来吕布又迅速追上一锤——
索尔抵挡不住,被击得连连后退,冷汗直出。
“【看起来吕布好像占了上风……不对!吕布此刻正坐在雷锤上休息!怎么回事?他好像更累!】”海姆达尔激动大喊。
索尔嘶哑道:“魂淡别坐我锤子!”
吕布毫不客气回敬道:“你有本事别把我方天画戟当拐杖啊!”
“没有眉毛的家伙好意思说我?”索尔开玩笑道。
哪知吕布怒了,也反了一句:“那你还没有眼白呢!还好意思说我?”
索尔真想把这家伙嘴封住。
但现在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神或人而战斗,而是为了『玩』。
于是俩娃子你来我往,你一下我一下,时间就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俩还脸不红心不跳气也不喘,还笑嘻嘻的。
雷神之锤与方天画戟响亮的碰撞声有一搭没一搭,随时都能擦出火花,但就绷足了劲儿没擦出来!
海姆达尔的解说变得干燥无味,安却把刚画完的一张画兴奋地给他看,他不情愿地瞟了一眼,忽然定格在那,赶紧回头再看向画——
画上,索尔拿着方天画戟,扎穿吕布的腰!
虽然看不见索尔的脸,但吕布的神态并不好,瞳孔急剧缩小,他似乎饱受痛苦,但雷锤却不在他手上,他也没有反击的意思……
地上黑黑的一片,估计是血迹吧?那出血量,吕布伤得不轻啊!
索尔的背影好像很可怕……
海姆达尔忽的抬头,对上安熠熠生辉的十字眼,顿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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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