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以及之后俩娃子互玩对方武器那沙雕呆愣模样,都被安用手机录下,然后发给美神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略微兴奋地笑着,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充实感,莫名有种看见自家孩子结婚了的喜悦感。
她咯咯笑着,颤着把视频给死鱼脸的波塞冬看,波塞冬看了几分钟就觉得无趣,淡然道:“好看?”
阿芙洛狄忒也不想装优雅,扑腾倒在床上,雪白床单撒满了正在微笑的娇嫩玫瑰花瓣,是令人舒适的沉香。
她悠然道:“很好磕啊!我觉得他们好甜啊~”
这么『低级趣味』的词,竟然出现在美神的口中,实是令人惊叹。
波塞冬微微蹙眉,捻起一片花瓣,小心把玩着。
自然的嫩红,娇美的线条,像阿芙洛狄忒的粉唇一样。
波塞冬轻柔把花瓣放在她唇上。
————————
“打扰了。”一位男子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门,深沉嗓音不禁在女孩们心弦上拨过,似蜻蜓点水般平淡无奇。凌乱却别有风味的黑发下,慵懒抬眸:纯黑眼瞳,深邃勾人——
别西卜,〖Beelzebub〗,又名【贝西卜】【巴力西卜】,代表七宗罪中的『暴食』。
虽有个“苍蝇王”这么恶心的称号,但他曾是天使啊!现在也是堕天使啊哥哥!!!而且这是还是美男啊!纯正美男啊!!是真的活的忧郁美男啊啊啊!!!
医务室又来活辽!众女仆狂喜爆发出阵阵冲破云霄的尖叫声!!
“啊啊啊是别西卜啊!!!天哪!”【最简短的尖叫】
“不枉我做了这么久的神终于见到年轻又温柔帅哥了!!!”【……啥也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荷兰猪式尖叫】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啊我恋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口吃患者尖叫】
…………
女仆长和安安兔静静看着这群患了严重智力障碍的花痴女……
安噘嘴嘟囔着:“贝奇萝卜。”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贝奇萝卜啥玩意儿?!
好在大家注意力大多不在安身上,一个胆大的直接兴奋地问:“帅哥你怎么啦!是头疼发烧掉发咳嗽睡不着嘛我们这一间的人手是最优秀的包你满意不满意不付钱我们这还有专门特殊服务你……”
“手伸过来。”女仆长径直辟开人流,向别西卜抬眸示意。出乎意料,别西卜蹙眉勾唇,柔柔将右手手套脱去,叠在女仆长纤细手上——
腐朽烂骨。
像枯烂的枝干,黢黑干瘦,萎缩得厉害,看一眼就仿佛被恶寒涌没,头晕眼花……胆小的女仆经不住吓,蓦地跪倒在地。
被手上那些那些黑色物质腐蚀了吗?
黏黏糊糊像胶水,散发着蚀骨专有的恶臭,使手背腐烂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还露出森森白骨。
“……安,药呢?”女仆长回头道。
安仍坐在桌上含着棒棒糖,直勾勾用十字眼盯着她,忽然一歪头,笑出声来,狠狠咬下一整颗糖,嘎嘣嘎嘣轻松咬碎,淡然若水,神情幽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女仆长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貌似忽然间不属于自己!
她想转过身高声质问安为何出尔反尔,可是有什么危险的、极其细小的物质在勒着自己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想法……想到这,她不禁发出一阵恶寒,好似突如其来的大洪水霎时就无情吞噬了她无比弱小卑微的身影。
“你想要吗?”安狐疑问道,然后扭头嗤笑,吊儿郎当摇晃着腿。见女仆长怔在那里,他又重复一遍,“啊,你想要吗?”
女仆长内心的怒火又被稚嫩挑畔猛地泼上硕大一桶金龙鱼花生大豆油,蹭的蹿得老高,却无力突破那危险物质的束缚,那神情酷似憋气憋傻的二愣子,就木在原地,几乎没了呼吸。
安翘起二郎腿,右手托着下巴,低声道:“呐,我就当你默认了哈~但是但是啊!我给了你,〖你会收起来吗?〗”
说罢,安不顾她的脸色,跳下桌直接狠拽别西卜的手腕把人硬生生拉扯进ICU,回首便恶狼般瞪了她们一眼,嘭地重重关门。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崽子想吃豆腐?■■■■的没门儿!mmp劳资连滴豆浆都不给你剩!〗
……
别西卜看着气哄哄如小奶猫的安,一种感觉油然而生:
她只是个孩子。
但当他看到女仆长所说的那瓶『药』时,突然就有了石子坠池、水花四溅之感,黯淡空洞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激动!
直到现在他都还无比怀念那馨香——
渴望已久的润滑汁液,是什么果汁吗,还是……
血液啊?
————————
没睡够的安安兔一大早就被布伦希尔德叫去。
安打着哈欠挤出几滴生理泪水,迷迷糊糊只顾向前迈步,没注意眼前空间忽然诡异扭曲,流转成圈,好似湖水漾开的波纹。
安的视线中,湖面上长出来一颗绿油油的草。Green Green 的草。
安:“小草别挡路。”说着就要一把推开『草』,但那草好似有人类肌肤的柔嫩触感,尽管戴着手套也依然感到那么丝滑!
『草』竟然开口说话了:“谁是草啊?你才是草!”
“……唔啊,听着好像洛基那BT的声音……”安伸着懒腰,猫一样地“啊呜”了一声,绕开走了。
洛基险些从传送门那儿掉出来摔个四仰八叉。
™的你全家都BT!
在心里骂完这一句后,洛基的脖子突然被极细的线毫无征兆地勒住,虽然不痛,但留下的醒目红痕令他不禁对安这个孩子心动……
安已远去。
忽而,他不禁抬眼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苍老身影,心脏猛的一抽:“……奥……丁?……”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不要这样!不不不!!……
〔赫尔墨斯,救我。〕
悲剧的是,安没有注意,也没有用十字眼。
……
“摆在我面前的,这,傻大个儿,是奉先先生?”
安鄙夷地低声问道。
眼前这庞然大物,是由一只野生吕布被一堆褐红布条所裹而成,臃肿,看着就难受,像个胖子木乃伊。布条外还怪物似的贴着许多黄纸咒符,诡异鲜红地涂画满真正的『鬼画符』。
一旁还有一位算命先生模样的瘦削男人——惠比寿。
呵呵,他说这符是他亲自大驾光临画的,谁信呢?
布伦希尔德无奈:“他自己说要这样的……”
安停了几秒,突然大喊:“奉先先生!先生您还好吗?里面是不是很闷啊?你难受吗?How are you doing?Do you want to eat some chocolate?……”
林璇小声提醒道:“……安,还是小声点吧……”
安当做没人似的,又提高了音量:“喂——先生——三国演义啥的你还没看完呢!达瓦里氏!Hey!Hello!Do you hear?Hello!Do youuuu……”
程瑜川已经被原创是自己的这句“Hello!Do you hear?”严重洗脑了囧!
以前自己是经常对姐姐这样大喊“Hello!Do you hear?”,仅仅为了解闷。
啊,还有那句“达瓦里氏”是什么鬼?!
*这并不是哪国鸟语,但可以说是“鸟语”……
那坨坨东西传来钟声般沉闷又悠长的声音:
“别——吵——我——困——”
看来,那玩意儿实锤是吕布了……
安却好像突然耳聋了,他更大声道:“什么?先生您被注射了什么鬼?!……不!How terrible!天哪先生我马上带着翠花来救你!!等我啊亲!我一定会回来的!……”
*隔壁灰太狼瞅见自己经典台词瑟瑟发抖ing.
门外偷听干坏事的湿婆神瞪眼瞧见身旁窜出来一只极速冲刺几秒后突然停下然后慢悠悠蹦跳跳哼着歌远去的安安兔,实在是令他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不久,安就真的带着『翠花』来了!
安亲切地向湿婆打完招呼,露完招牌微笑,随后一秒变脸,喃喃道:“……我一定要把那家伙剁■■■喂翠花……”
好家伙!全程没有一个脏字!
所谓『翠花』,其实就有点像这玩意儿——

当然啦~只是整体形状像,花瓣还是少女粉嘀,但翠花更像由5个粉气球、1个黄气球和一根长长的铁杆子拼成的,鼓鼓囊囊好像一戳就爆。
这玩意儿,比安安兔还大只!
安大幅度挥舞着『翠花』,只是轻轻与那坨红褐玩意儿擦了个边,突然“噗”地炸了!
安:■■大爷的特斯拉你搞我!!!
哪知剧情忽然来了个360°大转变——
那坨坨红褐玩意儿即刻炸裂!破布迸溅,黄符漫天,吕布巨大躯体轰然倒地!鲜红很快漾开,异味充盈……
陕西抬棺队……额不!女仆小姐姐们极速赶来,骨碌碌将吕布兄载走了。
原本以为安是闹着玩的,但大家听见布伦希尔德突然冒出一句话——
“吕布肩上有针孔。”
安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吕布“得救”而放松,反而沉下脸,眼中十字架剧烈躁动着。
————————————
公告:
因人类选手负伤,第一战“诸神黄昏”推迟。
……
奥丁召见索尔完后,林璇悄悄发现索尔好像变了个人……
反应淡薄,或是麻木。
阴森可怖。
但她不想告诉安,毕竟之前安都没搭理她,凭什么我要天天向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屁孩汇报啊!以为自己高人一头!
……
安的眼睛因为之前使用过于激烈而酸痛不已,这段时间不可再用十字眼。
这个消息传遍天上。
安把自己关在房间内,释迦只好出门去医务室找眼药水,略微惊奇发现女仆几乎都换成了机器人,带着遮住双眼的面具。
……
In fact,安安兔正在房间大爷似的翘个二郎腿叼着棒棒糖刷手机。
刷呀刷呀,一条消息使他的视线定格——
《终末的女武神:【哔——乱码屏蔽】》
噢噢噢同人文啊!!鸡冻鸡冻!如果安是一只猫,那么他的尾巴肯定在兴奋打转!
点开一看——
呀啊……后宫篇,安翻书一般翻脸,果断左上角退出,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但是……好像没什么人会注意女武神。
只是那些湿婆啊,波塞冬啊,秦始皇啊什么的,呼声一片。
布伦姐姐会怎么想呢?
啊,喜欢释迦的也没几个,大多忽略他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