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高台过,满楼宴宾客,衣鬓香影也不过过眼云烟,硝烟烽火中只想守一抹梨白。
他当年不过梨花树下惊鸿一瞥,从此风有了形状,云有了踪迹,日暮缱绻春色都成了那人的眉眼。
许是风尘里走了太久,他几乎已经忘了纯白的颜色,直到他被那株梨花勾住衣角,方知何谓桃李出深井,惊艳花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