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流无意识游动的叶子秋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一直跟随着那匹小白马。
小白马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命运的牵扯,让它不由自主的觉得这个少女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和熟悉感。
它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身在何处?糊里糊涂的沉睡在这海底。就在今天,忽然得到了召唤似的,莫名其妙地从沉睡中清醒,跟着感觉来到了这片海域。
当它觉察出少女的存在时,它便明白了,知道命运中的主人出现了,它沉睡等待的就是为了她。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深藏在血脉里的那份悸动!作为含有神族高贵血液的天马,因为年幼,又不知经历了什么,至使它记忆丧失,陷入这低等大陆的海域沉睡,但骨子里的使命感还是有的,当感受到这个少女的气息时,它就清楚了,她就是它的主人,也是因为她,它才会出现在这个低等大陆。原因不在重要,保护好主人,助她飞升,回归神界才是它要践行的责任。
看着沉静在顿悟中的少女,只见四周的灵气疯涌进她的身体,象条水龙卷,疯狂虏夺海天域中的灵气。小天马无比骄傲,不管在哪儿,条件多么恶劣,主人永远是天才,注定将来会站在最高处,成就神族该有的辉煌!
当前,还是要保护好她,给她一个平稳安全的发展空间。
想到此处,小天马悄无声息的隐去身形,靠近叶子秋,近身为她护法,以免那些不长眼的妖兽出来捣乱,打断她感悟的机缘。
沉醉在奇妙感悟中的叶子秋,忽然有种危机感,紧迫的睁开眼,体内陡然咔咔着响,经脉里的灵力象脱缰的野马,充满了四肢百骇,畅快感遍布全身,忙调动神识内视,没想到一场顿悟,刚结丹不久的修为竟然又进阶了,这也太…不给其它人活路了,气死人了她要不要负责任呀?!!!
她有种想笑的感觉,可还没来的急高兴,只见正前方百十米的水中,一只大水母象巨伞一样,正在悄然向这边飘过来,四散飞舞的触角像长鞭一样,群魔乱舞的直奔自己,四周游动的低阶海兽一哄而散,转眼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她在水中零乱!
这难道是老天爷看不得她太嘚瑟?是乐极生悲呀还是考验她?那可是只八阶水母呀!
来不及多想,快速运行象甲盾功法,一面无形的厚实灵力大盾竖立面前,轻而易举的拦住了大水母的攻击,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象甲盾所需持续的输送灵力,时间一长,灵力跟不上,就会溃散,还是避免不了被鞭打的命。
不是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吗?老天爷既然送来了磨刀石,那不好好练练岂不白瞎了刚进升的修为!
叶子秋毫不犹豫的抽出思双剑,用一只手凝固象甲盾,一只手掐诀控制剑身,刷刷刷快速的使出破天剑的剑招,短短几秒,不下十招,那剑气密集的没有丝亳空隙,横斩向大水母,它长长飞舞的触角,瞬间大半化为粉沫。
大水母见势不妙,忙收回还未被剑气绞尽的触角,张开花瓣般的巨囗,露出红的发黑的腐肉,一排排水箭喷涌而出,阻挡住了剑气,二者势匀力敌,很快抵消了力量,融入到水中,成为水的一部分。
她还末来得急松口气,象甲盾也维持不住消散了,只好握紧思双剑,暗自储备灵力,严阵以待。
忽然从水母那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身不由己的拉扯着向前冲去,海水和水草从她两旁向后退去,巨大的吸力,使海水在水母大囗前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幽深漆黑,腥臭味比垃圾场优胜!
她试着稳住身形,可完全做不到,己经可以看见水母那细细密密的的一圈尖牙了,心下也有些慌乱,也顾不上香臭了,忙给自己施了个定身咒,定住身体,不然再过几秒,自己就成了那臭肉中的一部分。
还好手臂可以自由活动,收起思双剑,拿出开山斧,集中全身灵力注入,使出裂山诀的第一式移山倒海,只见四周的海水立马翻滚了起来,象烧开了一样,沙石海藻鱼类也浑浊一片,晃荡着立不住身形,纷纷变成泥沙,大水母巨大的身体也痈苦的扭动起来,带动着乱流横冲直撞,面前的漩涡倒过来把它罩住,在灵力旳挤压下,身体四分五裂,只留下一声尖锐悠长的哀呜声,在浑浊的海水中回荡,和一颗闪着蓝光拳头大小的内丹。
叶子秋也被这威力吓了一跳,没想到结丹之后使出来和筑基期使出来,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功力几十倍的增长,效果天差地别有木有!
成果是可喜的,后果也是不容忽略的,代价就是浑身酸软,象被卡车碾压了一遍,提不起半分力气,早知效果这么好,就不使全力了,赶紧吞了颗极品聚灵丹,暗自调息,奔游到海底拾起那颗八阶妖丹,装进王盒,打上禁制封印住,收入戒指中,趁着水浑准备跑路。
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又加上大水母临死前发出的嚎叫,不知是预警还是求援,怎知不是好兆头,如再来一个,自己灵力体力都欠缺,只有死路一条,想明白个中原由,运起不多的灵力,快速游动。
可还末游出十来里,远处就传来是有若无的威压,那无疑是十阶大妖才可拥有的压迫感,让她越来越慢,差点跪了。
这时,身边忽然显出了那匹她苦寻良久的小马驹身影,正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晴看着她,对着它的背部,摆了一下头。
“你是让我骑上去?”她福临心至,冲小白马问道。
见小白马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她毫不犹豫的爬了上去,管他的,逃命要紧!
小白马并不高大,也就齐她腰间,四条小腿麻杆似的,还好有长毛的遮挡,不显的那么赢弱,真有点担心压垮了它。
可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只见它轻松的迈开四蹄,甩了一下蓬松的长尾巴,不受水的阻力和那威压影响,转瞬消失在了这片浑浊的海域。
随后,海水中出现了一位青面黑须的彪形大汉,他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不可能呀,刚刚这明明有人的,难道又有高阶人修来到了深海里?真是多事之秋!这里还有老水母的气息,看来它己遭遇不测了,还是赶紧回去报告给海王定夺。”他嘀咕了几句,又仔仔细细的在周围搜寻了半日,也没有什么发现,就掉头回宫去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