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出事了,先收拾一下再说。”叶子秋一向冷静,知道慌也没用,急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耽误事,不能安心思考,便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帮着把几顶帐蓬收了起来。
飞上半空又仔细观察了一个周围,发现四周海域完全陌生,“这个岛是不固定的,我们现在己经飘到深海了。”叶子秋从空中落下,担忧的对女儿说。
“那我们要怎么办?大师兄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海底会不会有龙宫?不会被捉去做上门女婿去了吧?据说龙本性好色的很,见着帅哥肯定不会放过的。”白双也不安起来,咋一晚上人就不见了呢?
回去找人来救援又不太现实,因为她们也不清楚身在何处?乱闯风险更大一些。能把他们不声不响的掳走的,修为自不会低,就凭她们两个小虾米,想救也难!何况还没有一点头绪。
左右为难,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也没啥结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戴好避水珠潜进海里,先找找线索。
叶子秋本想让女儿回到珠子里,她修为太低,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者,越往深处潜,海水的压力越大,对她的身体也会有一定伤害。
可心急的白双哪里听得进去老妈的劝说,强撑着在海里潜了一日,除了逗鱼弄虾看珊瑚,也没起啥作用,最后灵力告缶,体力不支,只好认怂的回到珠子里,拿出灵丹灵果,冲击筑基中期。
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希望,师兄还不知在哪里受罪?
没有女儿在一旁捣乱,叶子秋的速度快了不少,在水中游走本就不易,还要随时留意周边的危险,偶尔还有妖兽出来拦截,又得一番打斗,还好,目前也只见到五六阶的,不需费太大精力就能轻松搞定。
可就这样在海里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是个事?她决定还是先收伏一只高阶妖兽,给自己带路或者做个代步工具也好。
她不在急着赶路,找了一处有珊瑚丛巨石林的海底,收敛气息,隐匿身形等着妖兽上钩。
像这种地方,是妖兽最好的狩猎场所,水生物众多,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都喜欢在这儿觅食和栖息。
耐心的等了半日,一条七阶的大鱼怪出现了,只见它尾巴轻摆,不声不响的滑进巨石林中,不等里面觅食嬉戏的低阶妖兽有反映,就张开阔口,深吸一口气,像飓风过境,席卷着一切生命体奔向它那深渊般的巨口。没有挣扎和哀嚎,片刻,它面前像被清场了一样,只剩下石头和各类海藻静立水中!
叶子秋有些嫌弃它那丑样子,大嘴阔腮,浑身麻皮还粘不拉几,一阵阵的腥臭味,差点没把她熏晕,就准备出去打杀了,得颗内丹算了。
这时,从那怪鱼的前方一块巨石后,游走出一匹雪白长毛无一根杂色的小马驹,它悠闲的吃着丰富的海藻,对虎视耽耽的大鱼怪直接无视。
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挑衅,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悠的美味佳肴,大鱼怪如何能忍,气运丹田,张开巨口,啸出飓风,想故技重施,可出了飞沙走石,小马驹安然无恙,依然欢快的吃着海草,轻闲旳甩着毛绒绒的长尾巴,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没受任何影响,连个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大鱼怪的尊严受到了贱踏,好歹也是七阶大妖,那还是有点小脾气的,张口使出了刹手锏,喷出一囗浓痰,只见灰白的一片浓液像箭一样射向小白马,所过之处,巨石成粉状消散,让一旁偷窥的叶子秋吓出一身冷汗,还好没有冒然出手,这怪鱼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即使伤不到自己,恶心也能把人恶心死。
随后又担忧起小白马来,它那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知道躲不躲得过?虽然看起来它也有七阶吧?!
小白马果然被惊到了,只见它瞪着圆溜溜水汪汪的无辜大眼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眼看那团浓液就到了眼前,小白马的身休突然失去踪迹,就像幻影,从未出现过似的,消失的那叫一个彻底。失去了目标的浓液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怪鱼的口中。
忍无可忍的叶子秋终于憋不住干呕了起来,这IMD也太恶心人了!
不抽死它丫的也对不起这半日的憋屈,反正也惊动了它。
她不加思索的抽出思双剑,一招石破天惊,迎着怪鱼兽的大脑袋劈了过去,那凛冽的剑气,以气吞山河之势扑面而来!
怪鱼兽也吓到了,这气势也太骇人了!想避开已是不能,只好快速祭出灵气罩,抬起大尾巴,迎上剑气,能化解一分也少一分对脑袋的伤害。
剑气瞬间冲破灵力罩,劈上了怪鱼的厚实大鱼尾,鱼皮不但厚实,也很有韧性,眼见陷了个大窝,又弹了起来,只留下一道灰痕和四散的鱼鳞片。
怪鱼也反应了过来,张口又想吐出它的终级武器,叶子秋那敢给它机会,早己欺身上前,待它张囗之机,拿了几张爆破符丢入它口中,快速遁远,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怪鱼的大脑袋四分五裂,水中立刻浑浊不堪,臭味熏天!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海水才算干净清澈些,她才敢靠近仔细察看,鱼脑袋己没了踪影,鱼身子却完好无损,这正合她意,这鱼皮可是难得之物,找个好的炼器师,用它能做几件超品的法衣呢!内丹自不必说,给徐书用,又能炼丹又能修炼,那体内的浓液虽然恶心人,但也可以给徐书,让他研究研究,看有什么用处?
在深海剥皮挖丹,怕引来更大的妖兽,只好先收起来,又四处查找了一遍,并没发现那匹小白马,心中很不满意,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灵兽,呆萌可爱颜值高,品阶不低还能骑,最关键的还是素食动物,没口臭呀!
可让它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见欢喜的眼缘可遇不可求,多少还是遗憾,竟然还会瞬间转移,这到底是何灵兽?也不是海马,也不象龙马,难道是天马?可天马不该在天上飞吗,怎么会生活在海里?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只能作罢,看来缘分未到呀!只好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狩猎,刚才动静太大,怕惹来麻烦,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最保险。
没有纠结和犹豫,她转身向另一边游去。
她尽量隐息屏气,把自己当一条无害的鱼,穿梭在鱼虾海蚌中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自由自在的象风吹过草地,象海带随波逐流,又象那小小贝母任意上下翻滚,随便找个沙丘就能安家,她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忘却一切的压力和紧迫感,没有要等待救援的人,也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复杂人际关系,抛缺世间一切烦忧,就这样不合时宜的陷入了顿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