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撕扯了很远才用匕割断那条皮肉。
正在渡边想重复刚才的动作时,高木冲进来告诉他电台损坏了。这下打断了渡边的节奏。
里面的士兵也跟着离开,现场只有明楼,阿诚,半死不活的明堂,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
阿诚快哭出来了,但是明楼给了他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和鼓励的眼神,这无疑是安慰阿诚。
阿诚想了想跑到电椅旁边,把二三档位的连线和一档混接了,这样这个电椅就只能开到一档至少不会死人也不会造成太大伤害。
没一会儿渡边又回到了审讯室,和高木在一旁用日语嘀咕起来“到底是谁破坏了电台呢?难道除了明楼这船上还有其他的反日分子?”
渡边自信的说道“当然有,还有十几个怀疑对象,这里面肯定还有问题。你带人挨个去查一下,我要继续处理明楼。”
高木离开后渡边又回到明楼身旁,刚才的匕首不知道顺手放到哪里了“明先生,您现在想明白了吗?”
明楼费力的说到“渡边…长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一直是忠于新政府的…”
渡边满面愁容,在一旁的架子上寻找合适的工具,可那都是些斧子、锯子一类的玩意。阿诚知道渡边的风格一向是对肢体的残害,他害怕渡边再做出什么对大哥永久伤害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电椅“长官,试试那个吧。”
渡边很满意人的建议,再说那个刚刚修好,他正想试试威力。阿诚和他一起把明楼绑在一旁的电椅上。
阿诚把感应铁夹夹在大哥的脚腕和手腕上,随后来到开关旁边等待渡边的指示。
渡边对明楼说“明先生,这个我想你知道。它的威力不容小觑,一档让你惊心动魄,二档痛不欲生,三档你就得去见阎王。你看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清楚。”
明楼叹了口气“我懂了,他们不是诽谤我,他们是和你串通来杀我。也罢,既然你已经铁了心,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渡边继续说道“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提出还来得及。”
“呵呵~交代的没有,不过要求还真有一个。”
“什么?”渡边有些好奇,这个时候还提要求。
“我想要烟。”明楼淡淡的说到。
渡边很奇怪,他不知道明楼烟瘾这么大。翻了翻口袋没有烟于是渡边看向阿诚,示意阿诚给他。
阿诚走过来打开大哥右手的夹子,随后拿出一包烟打开盖子递给他。
明楼伸手一把抓走了四五根,在阿诚和渡边惊讶的时候把那些烟塞进了自己的嘴巴嚼了起来。
“来啊!”明楼满嘴烟草低吼着。
渡边把这视为一种挑衅,他命令阿诚打开开关。阿诚没有办法只能顺从,霎时间,明楼浑身颤抖,身上破裂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但是他的肌肉不受控制所以一声也没有叫出来。
电流持续了十几秒,渡边示意停止,阿诚赶紧关上开关。
“明先生,你在搞什么?你就这么喜欢烟吗?”渡边过去拍了拍明楼的脸颊。
明楼看上去晕乎乎,可能是因为电击的缘故。
渡边让阿诚离开,自己控制开关又来了两番,阿诚一直皱着眉,到后来他发现大哥的裤子湿了。
“渡边长官!停一停。”阿诚说到。
渡边看着人好像在想你凭什么这样颐指气使的对我“怎么了阿诚先生。”
阿诚指了指大哥“他已经失禁了,我看没有必要继续了。”
渡边转过来看了看的确如此。他叹了口气似乎不太甘心。
阿诚继续说到“渡边长官,恕我直言。您这次的行动已经很出格了,前面死去的那些小鱼小虾没人追究,但是明楼是这里最大的鱼。如果他真的残废了或者死了。那军部那边可能会对您不利。”
“你在替他说话?”渡边看着人语气带着责备。
“我巴不得他死,但是作为您的伙伴我不得不提醒您。什么时候都应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渡边被人的话触动了。明楼的确是这里最大的一条鱼,如果不能攻克他那他整个的任务就是失败的。现在看来他必须为自己找一找后路了。
几个特务和阿诚扛着明楼回到他的房间,明楼已经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
阿诚趁着这个空挡给大哥清理了口中的烟叶,擦了身子换了裤子,又将手臂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
渡边已经丧心病狂,他把剩下的所有怀疑对象都一一讯问了但是当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阿诚估计着可以收尾了,把大哥放在床上躺好,他又回到了甲板下面。
渡边正在人群中发狂,高木看着很无语于是在门口站着里面只有渡边和那些被他折磨的人。
阿诚溜进去看了看明堂,他被墙上的锁链束缚着基本没什么活动的空间。
阿诚拿了一个刀片趁人不备递给明堂哥,随后又默默来到外面和高木聊天。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渡边大叫一声。高木和阿诚赶紧冲了进去,但是也晚了,渡边英和被割断了喉咙,鲜血像喷泉一样喷的到处都是,而明堂也吞下了刀片自尽了。
阿诚本想让明堂哥杀掉渡边再设法救他没想到他就这样吞了刀片。来不及自责阿诚必须马上控制局面。
“高木先生小心,先别靠近他们。”
两人站的远远的“什么情况?他怎么死的?”阿诚问现场其他的人。
一个男的回答“刚才墙上这人说有事情跟渡边说,渡边一靠近就被他嘴里的刀片杀了。”
阿诚眼睛转了几圈赶紧拉着高木到一旁。“高木先生,您的机会来了。”
“什么意思?”
“渡边长官死于非命现在船上你是指挥官。如果你能力挽狂澜,把这个事情善后好,那上面一定会认可你的能力。”
“你说的有道理。”高木沉思了一下,他等机会也等了很多年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机会。
“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呢?”高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