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趁里面的人离开,拿起电台步话机用渡边的声音和对面说到“我是渡边英和,康可尔大酒店的任务取消,我们已经抓到了目标。重复康可尔大酒店的任务取消。”
阿诚安静了一下对面回复“收到。”随后阿诚破坏了电台让敌人之间不能再沟通。
再回到审讯室的时候大哥已经坐在明堂哥刚才的位置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明楼先生,我们一起共事了这么久,相信你一定了解我的苦衷。”
明楼依旧淡定的点点头“当然。”
“那你能否配合我,说出真相。”
“明某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好了明先生,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加入新政府?”
明楼偶然扫到了阿诚,看人的状态就知道事情已经完成了。
“渡边长官,这个事情人尽皆知,我是回来帮我的学长,也就是周佛海先生。”
“就这么简单?”
“那还需要多复杂?”
渡边继续说到“那你除了为新政府效力之外,还为别的什么人或者什么组织效力吗?”
“没有。”
“你确定没有?”
“新政府给我权利,但是其他的组织不能。”明楼维护着自己一如既往的人设。
“明先生,你跟重庆政府应该有一些往来吧?”
明楼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就知道电台的事情可能被发现了。“渡边先生,如果说往来的话,就连汪主席也和重庆有往来呢。”
渡边奸诈的笑了笑“我看明楼先生应该是不会那么轻易的配合了。”
“这还算不配合。”明楼小声吐槽。
渡边转而看向阿诚,他的注意力都在犯人身上,没有注意到进进出出的都是什么人,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阿诚离开过“阿诚先生,我听你说平日里都是明楼先生打你。今天你是我的伙伴他是阶下囚,我给你个机会,你来帮我撬开明先生的嘴。”
阿诚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渡边先生,我不擅长刑讯。”
“不要紧,你负责打我负责问,这不需要你有太多技巧。”说着递给阿诚一条皮质的束带。
阿诚走到大哥面前,他知道这既是对自己出卖主人的嘲弄,也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如果他不敢打下去,那之前的一切全都不成立。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大哥,是他把自己从“狼窝”里捡回来养在家里百般疼爱;是他让自己接受教育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也是他在危急时刻选择暴露来保全自己。阿诚怎么忍心动手呢。
“怎么了阿诚先生?你盼着这一天应该很久了吧?”
阿诚看到了大哥的眼睛,他的眼神在鼓励自己。他知道作为一个特工他不应该因为感情误事。犹豫再三阿诚说到“这样不方便施展,我需要把他吊起来。”
“没问题阿诚先生,我只需要结果。过程你自己把握。”
阿诚在两个士兵的帮助下把明楼扶起来,双手捆在一起用锁链拉起来举过头顶,不过人的双脚并没有腾空,只是稍稍需要踮脚。
阿诚拿着那条束带来到大哥身后,他把有金属扣的一端默默攥在手里,随后朝着大哥结实的身子用力挥了好几下。
当然对于侵略者来说这样的手段只是小儿科,而明楼也自然不会为之所动。“好你个阿诚,我救过你的狗命,你现在就这样对我。”明楼低吼着。
阿诚不管,也听不到大哥在说什么,他只知道现在必须使足了力气去打,不能露出破绽。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明楼踮着的脚开始酸痛,两条腿都在抖,敌人又拉高了一些锁链,这让他必须再把脚踮高一些,腿也抖得更厉害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诚来到渡边身旁“这东西不趁手,再说他是不会怕的。”
渡边拍拍阿诚示意他休息一会儿。而后把明楼又绑回到椅子上。
“明先生,您是一个体面的人。我也想给足您体面,但是您得配合我才行啊。”
明楼喘着粗气平复着身后火辣辣的伤痛“渡边长官,我知道新政府内部的斗争很严峻。但是您是日本人,作为领导我认为你们应该认清楚局面。谁是帝国忠诚的朋友,谁是偷奸耍滑的佞臣,我认为非常清楚。今天我之所以会坐在这里,就是因为您识人不明,这个小子一早就被我的政敌收买了,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明楼瞪着阿诚说到。
渡边想了想“好明先生,那我们说点实际的吧。你车上的白磷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认为是明诚放在上面陷害我。”
“那这个曲别针呢?也是陷害吗?”
明楼看了看那个曲别针“渡边先生,一个办公室工作的人身上有办公用品,这犯了什么不得了的王法吗?”
渡边十分愤怒,好像不论他如何残暴,他的对手总是保持着一副淡定的样子。这让他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渡边拿来一把匕首,轻轻在明楼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
“嘶……”
随后又再不远处平行着开了另一个口子。
“啊……渡边先生,这不应该是帝国对待朋友的方法吧?”明楼低声抗议。
渡边没有管那么多,***********************
“啊!!!……”明楼浑身颤抖惨叫声传的很远。阿诚在后面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的信仰才让他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没有杀死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