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点点头“就是怕他会狡辩,明楼的狡诈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不用担心阿诚先生,她会和你一起指正的。”渡边说着从楼下走上来一女人,阿诚定睛看去居然是桂姨。不过这事也没什么稀奇的,他们早就确定了她是特务。
桂姨来到渡边身边,稍稍鞠躬“这是我的部下代号“孤狼”我想你应该不陌生。”
“当然,这是我的养母,我们的交情比你们还要早。”
“哦?我到不知道有这层关系。不过这样更好,你们母子齐心把明家人送上断头台这岂不是最好。”
“是渡边先生,我一定会让明楼露出马脚的。”阿诚说到。
“好了,你们先回去工作吧。”渡边赶走了两人回到下面的监听室。
阿诚步行两层回到房间,临进入房间之前他看到两个士兵拿着旗子上到11层顶上的空间去。阿诚回到房间拿起望远镜看到不远处有个小船跟着,小船上也有士兵拿着旗子。阿诚知道这是一种旗语但他只看到对方回答明白。看不到船上发了什么话。没一会儿那两个士兵从船顶离开走了。
阿诚这才去找大哥,这会儿明楼正躺在床上捂着额头缩成一团。阿诚这才想起来药在自己兜里。他赶紧拿出药盒只剩下一颗药了。这代表着这个月的安全量只有一颗了。他上前拍拍大哥,把唯一的一颗药递给大哥看。
明楼也很清楚这个盒子是安全药量,这里的药吃完了就不能再吃了。他犹豫再三还是忍着疼痛坐起来,两人在书桌旁用写字的方式交流。
明楼把本子递给阿诚,阿诚撕下一张纸写到“桂姨在船上,和我一起指正你,我把白磷杀人的事情栽赃到你头上。岸上有人搜车也已经搜到了证据。”
明楼看着点点头,他赞成阿诚的做法,现在所有的嫌疑都必须在他身上。
阿诚继续写到“士兵用旗语和小船联系,甲板下面是审讯室和监听室,监听所有的房间和所有的电话。”
明楼继续点点头。
“九层驾驶室有电台,但是很可疑,我认为不可用,甲板下面也有电台,不确定是否可用。我认为旗语可能是突破口。”
明楼犹豫了一下写下“障眼法。”阿诚明白他的意思是这些沟通方式里有障眼法,但是现在看起来九层的那个电台很可能有问题。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阿诚就烧了纸张,把剩下的灰烬也扔到马桶里冲下去。
夜幕很快降临,楼道里的广播还在时不时的叫人下去接受甄别。相比于自己的处境明楼却更担心弟弟,他辗转反侧睡不着。脑袋上总觉得有一根铁锨在往里面扎。
明楼疼的满头大汗,阿诚在一旁也很心疼,他低声说“吃药吧。”但是明楼却摇摇头。阿诚也明白这才第一天,如果今天吃了后面再头疼怎么办,不到最后一刻大哥不敢倒下,所以宁愿忍着疼。
趁着夜色,明堂到甲板上转悠了一圈,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离开的可能。随后他从一层卫生间上方的通风口进入通风管道,一直向下来到甲板下方。他观察了监听室这里一部分是监听房间的设备,这设备并不多,因为有人的房间其实也不多,但是监听电话的设备却非常多。看起来几百个房间的电话都被监听着,这也给明堂提供了一个思路。
明堂继续向前看到了发报室,这里的电台正常工作看起来这是联系外界的唯一方式。随后明堂看到了刑讯室,渡边在那里乐此不疲的逼问那些人。
明堂基本摸清楚之后就原路返回卫生间,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回去自己的房间。
第一个夜晚在广播的轰鸣中过去,几乎没有人睡着,谁都怕半夜里叫到自己,谁都不希望被人抓到那个地狱。除了明楼,他大抵是晕过去的。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特务敲门送来了早餐,阿诚接过来闻了又闻,就是普通的馒头。这才把大哥叫醒吃了早饭。
明楼疼了一晚上又出了很多汗第二天一早反而清醒一点。两人吃了早餐到房间外的阳台上透透气。天还是灰蒙蒙的,明楼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昨天你说的几个途径我都考虑了。电台恐怕不好控制,旗语也许可以考虑。”明楼知道阳台外面监听器听不清,可以小声交谈。
“但是每个舰队可能都有自己独特的旗语,我在苏联虽然学过不过和他们的旗语逻辑未必完全相同。”
明楼点点头。
阿诚说“我想过,我方最近放弃电台联络了,所以明台不太可能会看电台。我们不能直接发报给他,旗语也一样,都不能直接联系明台。”
“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办法能直接联系明台,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让敌人帮我们达成目的。”明楼低声说到。
两人正聊着广播还在喊人,听起来已经叫到了二层,那么一层的人可能已经全部遇难了。
“按渡边现在的逻辑我可能是最后才会被叫去。明天就是任务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通知明台。”明楼扶着额头样子十分痛苦。
阿诚拿出药盒塞进人的口袋。然后跟人拥抱了一下“大哥,后面我们可能不会一直在一起,药给你,记得吃。”
明楼拍拍人的后背,两人离开房间到下面开始想办法联系外界。明楼率先去了九层驾驶室,这里负责驾驶的船员有很多,一部电台在很显眼的位置上,但是很难绕过其他人来使用电台,何况阿诚怀疑这里的电台不可用那么这个方法恐怕不可行。
阿诚一边闲逛一边观察接收旗语的小船,不过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那只船。天一直很阴沉阿诚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离城市有多远,只知道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电台。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两人一无所获排除了其他方案之后,两人在甲板上碰了面决定使用甲板下方的步话机进行通讯。不过那里要穿越许多敌军存在的房间在甲板深处,这个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你熟悉渡边的声音了吗?”明楼低声问到。
“放心吧,早就熟悉了。”阿诚低声回答。
阿诚在苏联受训的时候专门学习过笔迹和声音的模仿,加上一些天分,他在这方面很有造诣。
很快,广播通知大家去甲板用餐。明楼和阿诚就在甲板上因此来的很快,座位还和昨天一样挨着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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