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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霖学会走路后，家里就像多了个“小马达”。

她穿着粉色的学步鞋，在客厅里跌跌撞撞地跑来跑去，小胳膊张得像只小企鹅，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拔拔”。贺峻霖的演唱会结束后难得有段空闲，他索性在客厅铺了层厚厚的爬行垫，陪着女儿在地上打滚，任由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当玩具。

“贺峻霖，你头发都被她抓乱了。”顾子橙端着果盘走出来，看着父女俩乱糟糟的样子，又气又笑。

“乱就乱呗，”贺峻霖把顾念霖举过头顶，换来小家伙一阵咯咯的笑，“我女儿开心最重要。”

顾子橙放下果盘，走过去帮他理了理头发，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就你惯着她。”

“我不惯她惯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就像我惯你一样。”

顾念霖在他怀里扭了扭，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顾子橙的头发，力气大得惊人。

“哎哟！”顾子橙疼得叫了一声。

贺峻霖连忙把女儿抱下来，故作严肃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不许欺负妈妈，知道吗？”

小家伙哪懂这些，只是觉得好玩，咧着嘴笑，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顾子橙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气也消了，伸手把她抱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口水：“真是个小调皮。”

这样的日子，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暖烘烘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秋天的时候，顾子橙的生日到了。贺峻霖神秘兮兮地说要给她个惊喜，却在生日前一天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有个紧急的活动需要他去救场，得去外地两天。

“对不起啊子橙，”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满是愧疚，“生日不能陪你过了。”

“没事，工作要紧。”顾子橙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有点失落。她其实偷偷准备了蛋糕，还想等他回来一起吹蜡烛。

“等我回来一定补给你，”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点讨好，“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回来。”

“我什么都不要，你早点回来就好。”

挂了电话，顾子橙看着冰箱里的蛋糕，轻轻叹了口气。顾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也是身不由己，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顾子橙笑了笑，“妈，晚上我们吃蛋糕吧，就当提前庆祝了。”

生日当天，顾子橙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刚到公司，就被同事们拉到会议室，里面居然摆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蜡烛，写着“祝子橙生日快乐”。

“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顾子橙又惊又喜。

“贺老师昨天特意交代的，”小王笑着递过来一份礼物，“他说怕你一个人难过，让我们陪你热闹热闹。”

顾子橙握着那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这个傻瓜，自己忙着工作，还不忘惦记着她的生日。

中午的时候，她拆开礼物，发现是一本相册。里面贴满了照片，有她刚进公司时的样子，有他们在练习室偷偷拍的合照，有她怀孕时的侧影，有念念刚出生的样子，还有他们领证那天的红本本……最后一页贴着一张贺峻霖的自拍，他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老婆生日快乐，我爱你”。

顾子橙翻着相册，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原来那些她以为被遗忘的瞬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晚上回到家，顾妈做了一桌子菜，顾念霖穿着小裙子，被外婆抱着给她唱生日歌。小家伙还不会唱，只是跟着哼调子，小巴掌拍得通红。

吃晚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顾子橙疑惑地去开门，却看到贺峻霖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手里还拿着个蛋糕。

“生日快乐，老婆。”他笑着举起蛋糕，眼里带着点疲惫，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回来了？”顾子橙又惊又喜，连忙让他进来。

“活动提前结束了，我就赶最早的航班回来了。”他换了鞋，走过来抱住她，“说了要陪你过生日，就一定说到做到。”

顾念霖看到爸爸，立刻伸着胳膊要抱抱。贺峻霖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低头吻了吻顾子橙的唇：“礼物收到了吗？喜欢吗？”

“喜欢。”顾子橙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贺峻霖。”

“谢什么，”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给你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吗？”

顾妈笑着端来盘子：“快切蛋糕吧，不然要化了。”

贺峻霖把顾念霖放在学步车里，让她围着桌子转，自己则搂着顾子橙的腰，和她一起切蛋糕。烛光摇曳，映着两人含笑的脸庞，温馨得不像话。

“许个愿吧。”贺峻霖在她耳边轻声说。

顾子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没什么太大的愿望，只希望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希望她和贺峻霖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希望顾念霖能健康长大。

吹灭蜡烛的瞬间，顾念霖拍着小手笑了起来，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爸爸”。

贺峻霖低头看着顾子橙，眼神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子橙，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顾子橙看着他，眼眶湿润了：“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客厅里的蛋糕散发着甜香，学步车里的孩子咿咿呀呀，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

顾子橙知道，生活或许不会永远这么一帆风顺，但只要身边有他，有女儿，有家人，就足够了。

因为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小温暖啊。

就像这个秋天的夜晚，有蛋糕，有烛光，有爱的人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