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亚回来后,顾念霖像是被海风“吹开了窍”,突然就学会了翻身。
那天早上,顾子橙刚把她放在床上换尿布,转身去拿湿巾的功夫,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轻响。回头一看,小家伙居然趴在床上,正歪着脑袋看她,小胳膊还在身下蹬来蹬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技能。
“哎呀你这小坏蛋!”顾子橙慌忙把她翻过来,又惊又喜地戳戳她的脸蛋,“什么时候学会的?都不告诉妈妈一声。”
小家伙咯咯地笑,伸出小手抓住她的手指,力道居然比以前大了不少。
贺峻霖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凑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我们念念真棒,都会翻身了。”他直起身,突然弯腰把顾子橙也抱了起来,“那妈妈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贺峻霖!”顾子橙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念念看着呢!”
“她还小,看不懂。”贺峻霖笑着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奖励你一个早安吻。”
顾子橙红着脸推他:“快去洗漱,上班要迟到了。”
他却赖着不走,伸手挠她的痒痒:“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两人在床边闹了一会儿,直到婴儿床里的顾念霖不满地哼唧起来,才笑着停手。
这样的日常,像温水煮茶,慢慢熬出了甜。
顾念霖一天天长大,学会了坐,学会了爬,开始咿咿呀呀地叫“妈妈”。虽然还发不清“爸爸”的音,但每次看到贺峻霖回家,都会伸着胳膊要抱抱,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亲昵得不行。
“你看她跟你多亲。”顾子橙靠在门框上,看着父女俩互动,语气里带着点吃醋的意味。
“那是,我可是她亲爸。”贺峻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低头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念念,叫爸爸,爸——爸——”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冒出一句含糊的“拔拔”。
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把她举起来:“听到没?她叫我爸爸了!”
顾子橙笑着摇头,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如今在女儿面前,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冬天的时候,贺峻霖的演唱会在重庆举办。他特意在舞台上留了个环节,屏幕上放着顾念霖的照片——小家伙穿着红色的连体衣,坐在圣诞树下,手里拿着个小铃铛,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我的女儿,顾念霖。”贺峻霖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想借这个舞台,跟她说句话。念念,爸爸爱你,也爱妈妈。以后爸爸会努力工作,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粉丝们举着灯牌,齐声喊着:“贺峻霖要幸福!”“念念要健康长大!”
顾子橙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看着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眼眶湿润了。她知道,他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也知道,他是真的把她们,放进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演唱会结束后,贺峻霖在后台找到她,身上还带着舞台的烟火气。他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没有。”顾子橙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你很棒。”
“那有没有奖励?”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顾子橙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奖励够吗?”
“不够。”他吻得更深了些,“要一辈子的奖励。”
后台的灯光很亮,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温暖得像一幅画。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又是一个夏天。
顾念霖一岁了,学会了走路,虽然还摇摇晃晃的,却总爱到处溜达。她继承了贺峻霖的大眼睛,也遗传了顾子橙的笑靥,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个小天使。
周岁宴那天,来了很多人。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都来了,围在顾念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她。
“念念,叫亚轩叔叔。”宋亚轩拿着拨浪鼓晃了晃。
“叫浩翔哥哥。”严浩翔蹲在地上,笑得一脸温柔。
小家伙却谁也不叫,只是伸出小手,指向站在人群外的贺峻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贺峻霖笑着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还是跟爸爸亲。”
顾子橙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幸福。她转头看向窗外,夏日的阳光正好,蝉鸣声声,像在为这个温馨的时刻伴奏。
她想起一年前年前那个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产房里传来一声啼哭,她的人生从此改写。那时候她从未想过,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围绕着她,会有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在想什么呢?”贺峻霖抱着女儿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在想,”顾子橙靠在他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真好。”
是啊,真好。
好得像这个夏天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好得像怀里的孩子,柔软而珍贵;好得像身边的他,是她此生最美的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