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I do.
《炸记火锅局》在网络平台上播出后,创造了收视率新高,不少楼丝感慨李飞太会玩情怀,一只脚刚准备下楼就被他拽了回来,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少女逃得过李飞的手掌心。
关于这个夏天的故事也已经走到了尾声,炸记火锅也要打烊了,节目的最后一期必定是要玩个大的。
团综收官对于节目组和少年们都是一个重要的时刻,温韵早早就结束工作赶到了录制现场探班,工作人员都忙得不亦乐乎。
“小猪导演!大事不好啦!”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我们最后一期邀请的嘉宾郑溪老师突然间赶不到了,说是临时加了个杂志拍摄。”
“什么?!这可怎么办?”
温韵挑了挑眉,她跟郑溪是同一趟航班,郑溪是来了重庆的,所以她不得不感叹这节目效果,导演的演技还真是浮夸。
“喂,郑溪你还没到啊?”
“小韵韵!!!太好了,求救求救,我刚下飞机就被拉过去拍摄了,没个一两天拍不完,节目组那边你帮我说一下呗。”
“你真来不了?不是吧,我以为综艺效果呢。”
“亲亲宝贝啊,我是真去不了,要不你给我顶上?”
“你开什么玩笑!”
“哎呀求求你了嘛,帮帮忙啦,就这一次,我保证。”
“不是,我上不了。”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拍摄啦,爱你么么哒。”
“喂?喂!郑溪你……”
郑溪匆忙地挂断电话,温韵在角落里彻底石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丢进滚烫的油锅。
“那个,温韵啊。”
“啊?别别别别找我,我上不了。”
“只有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不会忍心看着我们录不了吧。”
“我,我那个,张真源救命!”
温韵接连摆手后退,直到张真源做好造型出来,她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跑过去躲在他身后,紧紧攥着少年的衣角。
“救我。”
张真源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怎么了这是?”
“真源儿,郑溪老师突然间有通告,我这不是找不到其他嘉宾了嘛,刚好温韵在这里,就想着顶一下。”
“啊?这么突然的吗?”
温韵在身后莽足了劲摇头,眼睛里都是拒绝,张真源两面为难,左看看乖乖,右看看导演,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乖乖啊,要不,我们,发发善心?”
“不要不要,我不要上,不行的,我俩同框上节目会炸的。”
小猪导演在线补刀:“要的就是炸!”
“导演!”
“好啦好啦乖乖,就一次,我会保护好你的,再说了还有丁哥马哥他们呢,怕什么,没关系。”
“可……”
张真源忽然间委屈巴巴,“不可以吗?那就不勉强你了,导演,您还是找找别人吧。”
温韵看着他,心里不禁腹诽,张真源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会呢?
“算了,炸就炸吧。”
“我就晓得乖乖人美心善最好了。”
张真源抱起温韵转了两圈,吓得温韵拍打着他的肩膀,脸都羞红。
“张真源好多人呢,你快放我下来。”
“太高兴了嘛。”
“高兴你个大头鬼。”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这俩活宝CP逗得不亦乐乎,纷纷直呼“还得是我张哥”。
节目照常进行拍摄,炸记火锅最后一天营业正式开始。
“马老师!油爆虾两份!”
“好嘞。”
“刘耀文儿上菜!”
“来啦来啦。”
“张哥张哥!门口有新客人!”
“贺儿!结账!”
“亚轩收下盘子。”
“A11的炸酥肉,上菜!”
“我来我来,我来了。”
马嘉祺拍了拍台子上的按铃,温韵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结果那盘炸酥肉,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庞的线条滑落。
“辛苦了韵韵。”
“没事儿,我走啦。”
温韵嫣然一笑,转身快步走向A11,不料直接迎面撞上了撤盘子的张真源,两人没刹住车,手中的盘子撞落在地,碎成几块,温韵摔在地上愣了一下。
“乖乖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没被划到吧,得快点收拾了。”
A11的客人似乎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烦,面露不悦。
“服务员,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啊?”
温韵拍了拍手,带着歉意的笑容耐心解释:“真的不好意思,我忙昏了头,不小心就摔了,真的十分抱歉,我待会儿就给您重新上。”
“这都多久了还不上,你会不会做事啊,盘子还能摔了,什么素质啊。”
“真的不好意思,我马上就给您上。”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个服务员的样子,那道菜我们不要了。”
“我……”
温韵心里有些酸楚,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张真源忽然就拦在了身前,笑盈盈地跟那桌客人道歉解释,幸好那位客人不再计较。
张真源拉着温韵到收银台,“你先给贺儿帮一下忙吧,不用上菜了。”
温韵张了张口,“可是我……”
“我先去忙。”
看着张真源离开的背影,温韵有一点难受,待在贺峻霖身后,看着他熟练地操纵着机器,时不时地还能跟结账的客人聊上几句。
“贺儿,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小韵韵啊,你说什么?”
“没事。”
贺峻霖又转过头忙着结账,温韵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舒心,舞台下的少年褪下光环,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沾染烟火气息的美少年。
她低着头,蓝发垂下来遮住了面庞,眼眶有些酸涩,想着是太过狼狈,起身走进账房后面的杂物间,缩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没有人注意她。
丁程鑫从上菜窗口探出头,拍了拍按铃。
“张真源儿,过来!”
“来了!菜,菜呢?”
“你个小崽子,真当之前一样了?今天啥日子你还给我整这么一出,你这样还能讨到老婆也是怪了。”
张真源扣了扣脑袋,“我这不是怕穿帮了嘛。”
马嘉祺扒开丁程鑫,把脑袋挤了出来,呲着牙凶巴巴地说:“恁真有种,俺韵韵人捏?”
“跟贺儿在一起。”
“那还杵着干啥捏!”
“哦哦,我马上走。”
“这死孩子脑袋不开窍的。”
“哎,要遭要遭要遭。”
“走啰,你还杵着,搞菜了嗦,好了不得哟。”
“走嘛走嘛,凶啥子凶,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