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们,永远热烈明媚。
天色微亮,几点星光隐隐约约,尚未见太阳的踪迹,张真源轻轻摩挲着古韵的手,怀中的女孩呼吸平稳,体温逐渐恢复正常,这使得他松了口气,女孩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不太舒适,往他怀里拱了拱,张真源笑了笑,只好把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古韵一睁眼,张真源那张温润英气的脸庞映入眼帘,近在咫尺。她动了动,想脱身于张真源的怀抱,不曾想他一把把自己捞了回去,少年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萦绕着古韵,有些安心。
“乖乖,再睡会儿。”
“可是,马老师在外面敲门。”
“不管他。”
门外的小队长在风中凌乱,不得已叫来了丁程鑫,大哥一来就不是敲门了,“哐哐哐”一顿猛造。
“张真源!别躲在里边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边,赶快麻溜地滚下去吃早餐!迟到就俯卧撑五十个!”
古韵扯了扯张真源的手,张真源无奈于掀被下床,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丁哥马哥,早上好啊。”
“好你个头,带咕咕下去吃早餐。”
“好嘞好嘞,我们马上下去。”
“什么玩意儿。”
丁程鑫背着手,一脸不屑地转身下楼,马嘉祺幸灾乐祸地跟在他身后,张真源揉了揉头发,关上门走到床边,古韵坐了起来。
“我们…下去?”
张真源笑得眉眼弯弯,“不然呢小姑娘,哥哥抱你?”
“张真源,你!”
“怎么了我?”
“厚脸皮。”
古韵把脸埋进被子里,张真源伸手拉了拉,“乖乖,我是你偶像诶,怎么追到了就变了呢,你不仗义啊乖乖。”
“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卫生间有新的洗漱用品,你先用着,收拾好了我们就下去吃早餐。”
“知道了。”
古韵下床走进卫生间,加大的卫衣套在身上空荡荡的,显得她肥肥小小的,苦恼。
“张真源。”
“来啦,怎么了乖乖?”
“太肥了。”
“哪有?没有啊,不肥,挺好的。”
“我能穿我自己的衣服吗?”
张真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着说:“不行,没干呢,先这么穿着吧乖乖。”
“好吧。”
古韵和张真源下楼的时候,其他人都到齐了,张真源满脸骄傲,本还在说话聊天的兄弟伙,在看到他们俩一起下楼时戛然而止,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张哥可算是下来了。”
“难得一见啊张哥,干饭都不积极了。”
“张哥真秀。”
“咕咕快来,阿姨熬的皮蛋瘦肉粥可好吃了。”
“唉,我也……”
刘耀文又预备危险发言,丁程鑫晃了晃手,咳嗽了两声,某个怂包画风一转,说:“饿了,饿了饿了。”
说完就老老实实地埋进碗里扒拉没看见肉沫的粥。
古韵坐在他们当中的感受是什么样的?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宋亚轩叉了个馒头递给古韵,“咕咕今天要跟我们一起去公司训练吗?”
“我?我就不……”
“去吧。”
古韵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真源给拦下了,她不解地看着身旁这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男孩,有些好笑。
“我的衣服,总不能就这样去吧。”
张真源睁大了眼睛,说的话都破了音,“这样怎~么了,我的衣服怎么就不~行?你这会儿开始嫌弃我。”
古韵哭笑不得,“不是,我没有。”
“别说了别说了,你就有,各位哥哥弟弟们,大家伙看看,原来爱是会消失的。”
在座的兄弟伙看好戏似的,个个都笑得乐开了怀。
“张真源你能不能好了你。”
丁程鑫抓着包子笑得停不下来,一半的肉馅儿都给抖到桌子上,宋亚轩咬着馒头给他扯两张纸擦干净。
“丁哥你咋还漏呢。”
一记眼刀,卑微小宋在线认错。
“我待会儿把衣服甩干,烘一烘,换身衣服就去。”
“还换……”
张真源小声嘟嚷着,以此表示自己的委屈和不满,古韵笑而不语,贺峻霖坐在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腹诽张真源这东西真烦。
“贺儿,再翻小心眼球回不来。”
贺峻霖瞪了炸毛的严浩翔一眼,“关你……”
热心市民刘某、宋某以及马某积极维护文明社会,“哔——”
“事。”
丁程鑫咽下了最后一口肉包子,大手一挥,“壮志凌云”道:“张真源!奏乐!”
“咳咳,要你管才怪~”
大哥抓拳,“收!”
马嘉祺小队长清理着桌面,顺带唠叨:“好了朋友们,咱们收拾收拾就出发了,上课迟到要加体能啊。”
古韵全程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少年即便不再是从前的少年,也永远是少年。
古韵陪着张真源上了声乐课后就离开了,走之前某爆拳把她悄咪咪地拉到小角落,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细声细语。
“乖乖,袋子里有一瓶热牛奶,我刚刚让昕哥帮忙热的,然后右边袋子里放了点糖和巧克力,你无聊就吃点儿,回去了要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古韵捏了捏鼓鼓囊囊的口袋,微微仰头,“张真源,这么多。”
“怕你不够。”
“好,我知道了,回家给你打电话。”
“乖。”
张真源摸了摸古韵的脑袋,浑然不知身后的六个兄弟和老师正注视着他们。
“那我走了,你好好上课,不要受伤。”
“保证遵守纪律!”
古韵被他逗笑了,张真源迅速俯身,轻啄了一下古韵的唇,小姑娘刹那间脸红得滴血,耳根子都熟透了。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好,记得想我啊乖乖。”
古韵落荒而逃,靠在门外,右手摸上心脏的位置,她深深地感知到,十二岁的悸动和十八岁的心动原来不一样。
手伸进口袋,手指触到滚烫的瓶身,那个温度传达到心的深处,是少年滚烫炽热的喜欢。
练习室里是男孩们起哄的声音,是张真源害羞的声音,是老师浑厚的声音,好像时光并未在他们心中留下什么深刻的变化,二十岁和十几岁没有什么区别,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古韵透过门缝瞄了一眼,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呢?初次见面的怯弱小孩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少年,从台风计划到时代少年团四周年,一路不易无人听,一夜爆红人人嘲。
但是,我的少年无惧恶意舆论,少年坦坦荡荡,想说,周年快乐。
张真源,一直向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