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躺回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
不过那人还是站在门外不曾进去,大约过了一刻钟,什么动静都没有,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于是凌婉就吹了灯,关上窗子上床休息了,今天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先是在街上遇刺,显然刺客不认识她,只是拿她作个人质,可是谁想到,她根本就没用,用她威胁不到景聿
呵
景聿不在意她,意料之中的事儿,不过自己确确实实经历的时候还是有些失望
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有那么喜欢景聿,大不了换个人喜欢,自己好好谈个恋爱
系统都说了,来这里快乐至上就好了
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现在还来了一个度假体验,简直了,美滋滋呀
不对不对,还要把事情先弄清楚,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罗空玦
他到底是谁?
看面相与她哥倒有五六分,感觉也挺熟悉的
可是,怎么会呢
系统说了一个系统只负责一个剧本的呀,所以在这个剧本里照理说就只有她一个外来人口才对
那罗空玦难不成就只是她的下属?
啊,烧脑
算了,不想
还好她来的时候画了个日历,再等两天,又可以问问系统了
目前先要搞清楚她那个什么组织到底是干啥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唉,难呐
凌婉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也是今天白天睡了这么久,这晚上怕是要失眠啊
不过她今天白天突然晕倒绝对有猫腻,她有低血糖是不错,可是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惊吓过度,呵呵,根本就不存在吧
这事儿肯定和罗空玦有关,说不定就是他那个药粉,
静脉出血进行压迫止血就好了,况且他来得及时,那个刀疤男子还没打算动杀心,口子又不大,上什么药
不过好像也可以想得通,这是古代嘛,那药粉有可能是止血药之类的
越想就越是口干舌燥,起身借着月光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顺便往窗外一看,
月色皎洁,似从月宫中倾泻下来的瀑布,轻轻浅浅的光笼罩着苍穹,万物都透露着静谧的温柔
有个人靠在那棵海棠树下的躺椅上,好像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
凌婉定睛看了看,也没看出那是谁,
不过现在这个时辰,多半是景聿了,这么明目张胆不遮不掩,完全是在自己家的做派
凌婉缓缓打开房门,悄悄地走了出去,景聿好像是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月光的原因,景聿这张脸显得如此安静温柔
“我知道你有主角光环,金身不坏,但姐姐我就乐意给你盖被子”
凌婉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可能是害怕吵着他,轻手轻脚地弯着腰给他盖上了毯子,
心中暗道
“你要登基了,我就是你的最美前任。还有你这穿着个里衣就到处乱跑的鬼毛病,得好好改改”
结果毯子刚刚盖下去,凌婉正欲直起腰,景聿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凌婉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扑在他身上
我…,这椅子磕到我的脚了
凌婉抬头,就撞进了景聿漆黑的眸子
像一片死海没有尽头,只有其中数不尽看不清的深沉,权谋,野心
似乎是觉醒的鹰,丝毫看不出睡意,眼神中全是锐利
而凌婉的一脸惊恐与茫然也尽数落尽了他的眼睛,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这要是谁不一脸惊恐她都不信,你说你好心好意去给别人盖个毯子,别人醒了,一把把你抓住再恶狠狠地盯着你,你怕不怕
好吧,有可能,他没有恶狠狠地看着她,可是这眼神就是吓人啊
“那啥,王爷,我给你盖个毯子,夜里冷哈,你慢慢睡。”
说着腾出没被景聿抓住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景聿的胸膛,就像嗯,哄孩子那样,除了拍的方式
毕竟景聿的背靠着椅子嘛,这点小差异忽略不计
不过景聿却没有松开抓着她的手,反而还加重了力道
“凌婉儿,你是何居心?”
这一问直接给凌婉整无语,大哥你这是在我的院子里诶,
额,好吧这是你的王府,你说了算
凌婉低下头
“我狼子野心”
景聿瞅她一眼,不过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顶,瞅也没用
“起来!”
景聿低头看了看凌婉,后者一脸平静,自己要多说些什么反倒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于是一语不发,自顾自回了扶云殿
而凌婉也回房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