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一直打发人去,你怎么不去看看”
江临风一手握着玉盏,一手搭在椅背上,眼睛虽是落在面前的歌舞表演上,却显得无精打采,昨天见了凌婉跳那舞,虽然自己从没见过,却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典雅又新奇,可惜的是昨天晚上没有完整地看完
还是景聿的事儿更让人感兴趣
果然,听景承一问,他就立马转过头,眼神嘛,就很江临风
“是啊,自己不去看看,坐这儿喝闷酒干嘛呢?”
正说着,派去看凌婉的婆子过来了,走到景聿席边,站在他背后,冲景聿颔首回道
“四王爷,凌姑娘已经醒了,看来神色不错,奴婢已吩咐厨房熬碗清粥去了”
“嗯,下去吧”
景聿摆摆手,看上去并不在意
自己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抬头一饮而尽,正欲再斟时,江临风抓住了他的手,坐在景聿席边。
“唉,景聿,你怎么了?”
“无事”
“鬼才信你这话,要没事一个人能在这里喝这么久的闷酒。”
“呵,谁说我喝闷酒?”
江临风瞥他一眼
“爷不瞎”
说着自己也给自己斟上一杯酒
“你说,你是不是心疼里面那个”
“嗯?她,呵”
景聿笑了笑,执起酒杯把玩了一会儿,江临风见他不说也就等着,没有催
这么点伤,那里值得他心疼
“没有,伤又不重”
江临风倒自以为是地听出了言外之意,伤得重就心疼是吧
于是江临风放下酒杯,一脸正色道
“要不你把她娶回家吧”
景聿一口酒差点没呛出来
“什么?”
“我是认真的,凌婉儿怎么也是正四品官员的女儿,还是独女,况且又这般倾城之色,你不亏”
景聿敛了敛眸子,好像在思考什么
“来人”
一听景聿有所吩咐,后面伺候的一个丫头,就走了过来
“四王爷”
“差人送凌姑娘回去”
“是”
江临风又起身,跑到景承身边
“十二,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好啊,你说”
“我赌你四哥早晚喜欢上凌婉儿。”
景承略微有些震惊
“江大哥,你不会不知道四哥把她留在府里是为了追查刺客吧?”
江临风合了扇子,往景承头上一敲
“我怎么会不知道,重点不是她在他家,而是你看他现在那个状态。”
“绝对和凌婉儿有关,还有你知道他刚刚吩咐人做什么吗?”
景承摇摇头
“他让人先送凌婉儿回去”
“这又怎么了,凌家小姐身体不舒服回府很正常啊”
江临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景承一眼
“啧,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事儿发生在景聿身上就是不正常”
又补充道
“你赌不赌?”
“赌,我相信四哥分得清轻重”
“好,输者要答应赢者一件事”
“成交!”
凌婉回府后又继续她的养老生活,不过她倒是有些担心,罗空玦今天突然出手,会不会引起景聿的怀疑。
景聿到底又能不能查清他们的底细。
不过当事人倒是戌时才回来,而另一个当事人都入定了才来
不过正好,凌婉还有事要问他
“主上”
听到这称呼凌婉的气质瞬间就变了,哪儿还是那个温婉的闺中小姐,现在这气场简直一米八好吧
“嗯,你来所为何事?”
“属下特来请罪,是属下安排不周导致主上受伤”
“小伤,无碍”
“不过,你今天贸然出手,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景聿太多疑了”
“属下都办妥了,他不会查出什么的”
“希望如此”
“他今天也是想救主上的,不过他在等机会,他需要万无一失,损失最小。而我,不行,我没办法规避后果,”
“为何?”
“因为我,看不得你受伤,”
罗空玦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是我唯一需要规避的”
凌婉被这话震得有些迷茫,不过下一刻,就打断了她的思索
“有人来了,快走”
话音刚落,罗空玦就如来时一样,不见了踪迹
(非正文:其实我就想,能不能有点评论
蹲在墙角,无奈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