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小姐犯的最致命的一点错误是,衙役可从未说李富商死了,而且在牢狱每天都会有死尸运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的趴在那儿哭呢?”
李思湘开始不说话。

“据我所知,李小姐在没有认识殷墨初之前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李小姐认识殷墨初不过三月,而接触他家来往不过半月,你为何这么清楚民间的锄具和那儿的气味呢,李小姐这是喜欢在约会时了解农家生活吗?”

“在没认识墨初之前我没想过农家的生活那么清苦,我心疼墨初,而且以后我会是殷家的一份子,所以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柳小姐,难道这不可以吗?”

“这个自当可以,这只是我的猜测”

“可是李小姐,你在李富商被告上公堂之时被送回来,着实可疑啊”

“还有那恶贼一不求财,二不求色,他做这事是何意义呢”

“这,我怎么知道那恶贼的想法呢”

“李小姐不说,我来说”

“因为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都想李富商死”

“柳姑娘,那是我的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生父,是我德高望重最为崇敬的父亲,你休要污蔑”

“污不污蔑,我心中清朗”

“我其实夜探李府两次,都总有一种怪异感,思来想去,原来是李富商说的话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父亲的做法,话中有一种迫不及待和期望。”

“再者一个正常父亲会将书房设在自己女儿的闺房对面吗?我后来再去你父亲的……书房里时,发现了一条暗道,顺着通道发现里面竟然可以通往李小姐你的闺房。”

“所以你的父亲根本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财主,而是一个低劣恶俗的卑鄙小人,”

“他心思龌龊,肮脏下流,他觊觎他的亲生女儿”

“那些书信中忏悔的不是殷墨初,而是他自己。”

“李小姐越长大越发像你的生母,他就更抑制不住的思念亡妻,他想将年少缺失的遗憾从你这儿弥补”

“李小姐这般恨他,只能是他有所得逞了”
我有些不忍闭上眼深吸两口气。

“哈哈哈”
李思湘癫狂的笑。

“你说的对”

“你猜中了”

“那日我去书房找他,他不在,谁知道看见他桌上有副画,我以为是他新画的山水画。”

咬牙切齿“谁知道他竟然无耻,他画了……画了我的春宫图”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父亲所为,我慌慌忙忙想离开,他已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将我关在了暗道里,他想行苟且之事,我打了他一巴掌,他更加癫狂。”

痛苦闭眼“他说……如果我不听话,他要杀了墨初,于是……于是……”
李思湘眼框发红,目眦欲裂,眼里的恨意溢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饮了他的血,将他刮食而亡。

“他不配为人父,也不配为人,他还是杀了墨初”
李思湘浑身颤抖。
众人都不可置信,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李姑娘,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我无法切身体会你的痛苦,我不知道你这件事做的对不对,但他不值得你葬送你的大好年华。”

“不,我这辈子已经毁了,我也不怕什么了。”

“若是墨初还在世,我恐怕唯有以死方可报答他的情意了”

“哈哈哈”

“他死了我可真痛快啊”
她癫狂的笑着,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

“李小姐,你的同谋是谁?”
虽然不忍心,但若让那个恶贼存在,只怕世道不安。

“我不知道。”
她已经平静下来。

“来人呀,将李思湘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李思湘没有反抗的任由衙役带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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