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不请自来的去看望李思湘。
李思湘柔柔弱弱的坐在床上,见我进来,疑惑,

“你是”

“李小姐,在下不过一个江湖无名之辈,不足挂齿,只是敬仰李小姐特地看望”

“姑娘过誉了”

“还是要知晓姑娘的名讳才算是尊重姑娘”

“李小姐属实平易近人,在下柳卿珞”

“柳姑娘,如果不嫌弃可以过来坐坐”
她拍了拍床。
我慢悠悠坐下。

“李小姐此番受苦许多,卿珞心疼,但若想查出凶贼还是免不了让姑娘遭一番罪。”
她蹙了蹙眉随即舒了一口气,

“罢了,这事迟早都要说出来的”

“那日我出门后,便去了墨初公子干事的地方,老板告诉我墨初公子已经三天没有来了。”

“我觉得不可能,因为他说过他要攒钱娶我,我想他可能是换了份工作”

“所以我打算在家等着他,我在窗口等待时,听见邻里四方的谈话,我这才知道他三天没有回来了”

“我心头不安,恍恍惚惚的离开了,直到被人一头打晕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农户家里。”
她的眼睛里闪着一些惶恐。

“农户家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许多锄具,梨耕,还有很臭很臭的气味,应该是家禽的粪便之类的”

“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杀了殷墨初?”

“我醒了时便有人告诉我了,说来好笑,我一时不能接受又昏了过去,我不相信那是我的父亲会干的事”

“可是在证据面前,即使我再怎么不信那也是枉然啊”

“你……”

“李小姐,出大事了,快去看看李富商吧”

“父亲”
李小姐瞬间红了眼眶,匆匆忙忙跑出去。
地牢里的几个衙役抬出一具盖了白布的尸体。
李思湘看见了,忍不住趴在李富商身体上哭泣。
果然美人哭都是好看的。
太守等人在一旁劝说。

“李小姐,节哀啊”
我凑近拉开白布,李富商瞳孔微张,面色青白,嘴唇紧闭,看上去倒像是自缢。

“李小姐,你最近两日可有去见过你父亲啊”

“没有”

“我一直都待在房内,门口的官差可以作证”

“柳姑娘,难道你怀疑我弑父?”
她的泪珠还挂在弯翘的眼睫毛上,看着有些凄美动人。

“是的”

“李姑娘不要再装了”

“你便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诺诺的声音突然放大。

“柳姑娘,你可不要乱说话啊”

“你这属于污蔑”

“听我细细说。”

“鬼星阁杀人向来从不回信,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自信一定能完成,不需要也不屑去报备。”

“还有像李富商那么注重外在形象的人,怎么可能把随时会让自己背负灭顶之灾的证据留着。”

“所以当时李富商看到那两封书信震惊的不是它们的出现,而是有人伪造模仿了他的笔迹。”

“你说这世上最熟悉李富商的笔迹的人会是谁呢?莫过于他自己的女儿——李小姐你。”

“空口无凭,这些皆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她还是在哭,略带浓重的鼻音,不甘示弱地反驳。

“当然了,这不是李小姐犯的最严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