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爷,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你猫哭耗子的模样只让我觉得恶心。”容音宁又一次举起刀,向景少楠跑去。
曾以真害怕的紧紧抓住景少楠的袖子,纵使万般恐惧,她也不敢逃开,因为她知道在场只有景少楠是她的依靠。
景少楠数算着时间,额上也开始冒起冷汗,他不是不能带着小真一起逃跑,但他知道容音宁的目标只有他,若是他逃了,她会转而去攻击谁,他并不知道。
今天来婚礼的不是达官就是贵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受伤,他都难辞其咎。
然而,就像方才容音宁说得那样,他给小真准备了一个惊喜,为了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他让保安全都退出门外,去搬运一万朵的玫瑰,还吩咐他们上了锁,等下再全部拿进来。
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好,而非要等到婚礼途中,这是因为他想把最新鲜的保加利亚玫瑰献给她,要是提前安置好,就不叫惊喜,也不新鲜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想原地死亡。
没事让保安搬什么玫瑰?害得所有人都被困在教堂里,却束手无策。
在瑞士军刀离他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他开口了,“我选第一个。”
曾以真抬眸看着他,奋力的摇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景少楠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容音宁说:“现在请妳收手吧!放过这里的所有人。”
容音宁看着他,心里的愤恨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高涨,他真的选了第一个。
为了不让曾以真陪葬,为了不让自己做的事情昭然若揭,为了让这群狗东西安然无恙,他真的选了第一个。
偏偏她忘了,她并没有给景少楠一个好的选项,就是景少楠选择了第二个,他也不会好过,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死在他面前。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就成全你。”成全你的一片痴情,也了结我可笑的人生。
容音宁的刀准确的插进景少楠的胸口,可惜力道太轻,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砰砰--”
子弹击中容音宁的手背,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手上的刀也顿时滑落。
终于,他的人赶回来了。
一众保镖冲了进来,包围了现场,一群保安抱着玫瑰走了进来,场面浪漫而又诡谲。
很快,容音宁便被几个保镖围了起来,她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容音宁,妳知道妳今天做的事情足以让妳被判多少年的刑期吗?”景少楠伸手按住伤口,眼神狠厉。
多少年?容音宁不知道也不在乎,她都是一只脚踩进棺材的人了,哪里管的了这么多?
见她并不说话,景少楠又开口了,“今天在场的各位,还请大家不要宣扬,倘若我明天在新闻媒体上看到些不该看到的……就是与景家为敌。”
“我想应该没有人希望刚刚影片中的东西流出去吧?”
一群人匆忙点头,谁也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
每个人都害怕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毕竟刚刚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个疯女人被子弹打中,这不,手还冒着血呢!
“看在我们从小就认识的份上,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但妳毁了我的婚礼,又威胁了我的客人,这牢妳还是得坐。”说完,后面又冒出一群刑警。